不到五分鐘,原本熱鬧偌大的宴會廳顯得空曠了幾分,人群全被驅散到外頭走廊。
黎軟也在被驅趕的人群中。
她摘下脖子上的記者證,還想重新混進去,但這次安保不吃她這套,將幾個宴會廳門口守得嚴實,大門緊閉,任何人都不準再進去。
記者們也都圍在門口不肯走,嘰嘰喳喳猜測著裡面的情況,等著拍下門開啟後的第一手新聞。
黎軟被人群擠到了角落,聽到面前的記者們在討論。
“果然豪門大瓜多,不管事情真假,等會門開了,你們一定要爭取到第一個採訪。”
“秦部長每年抓捕那麼多壞人,這麼多年都沒有傳出他的負面新聞,剛才秦二公子的那些話,應該是潑髒水吧?”
“那是自家叔叔,哪有空穴來風汙衊人的,依我看,這事不簡單。”
黎軟默默聽著,心頭染了幾分焦灼。
秦湛明權勢大,說要清場,不過幾分鐘便將人全部趕了出來,可見這個酒店的安保隊都聽他的。
現在宴會廳裡秦湛明的人更多,局勢會不會對秦不舟他們不利?
這麼多記者媒體守在門外,秦湛明總不能將裡面的人滅口。
他們到底在裡面聊什麼?
秦不舟有沒有把握能贏?
黎軟等待了將近十分鐘,宴會廳的門始終沒有開啟,電梯間卻傳來一陣騷動。
一隊警方走出電梯,人群自發性站到兩邊,讓出中間通道。
黎軟看著那隊警方向大門口的安保出示證件和拘捕令,心頭陡然一沉。
警署是秦湛明的地盤。
看來秦不舟他們輸了。
秦湛明要以誣陷罪名抓捕他們。
心裡無端灰暗了幾分,她摸出兜裡手機,打算聯絡程剛趕緊想想辦法。
現場太吵了,她轉身要走,宴會廳的正大門忽然再次開了。
男人手腕上的銀鐲子醒目突兀,被幾個警方桎梏著走出大門。
所有人都驚了。
被戴上手銬的人不是秦不舟和秦晟之,而是秦湛明。
突如其來的局勢轉變,使黎軟有些發懵,緊接著就見秦晟之、秦振悠閒走出宴會廳。
記者媒體們迅速圍上去。
“秦總,請問剛才你們在宴會廳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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