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那邊丟了病人,護士和醫生都快找瘋了,偏偏電話又打不通。
等黎軟牽著裡層還穿著病號服的黎軟回來時,醫生鬱悶又不敢罵秦不舟的眼神像屍體暴曬了三天三夜後的怨鬼。
“二公子,求您有點病人的自覺吧,您的身體還沒恢復好,護士們準備輸液找不到人,您要是在外頭髮病,神仙都救不回來。”
秦不舟滿臉雲淡風輕,側目去瞟黎軟。
見對方沒什麼特別大的反應,他才懶散道:“醫生慣會誇大病情,往嚴重了恐嚇。”
黎軟板著臉,因醫生的話窩著火,“你再不好好治療,到處亂跑,我就……”
她話音戛然而止,紅唇抿了抿。
秦不舟彎腰湊近,好奇:“你就要對我做什麼?”
他一點都沒被威脅到,反而好像有點期待。
黎軟噎了好久。
他們已經不是夫妻,認真來說他們沒什麼特別的關係,她有什麼能威脅到秦不舟的?
她別開眼,找補:“算了,我怕你爽到。”
程剛默默低下頭憋笑。
一個個都不急,偏醫生急得要死:“晚點聊死不了,趕緊回病房輸液啊!”
黎軟沒有耽擱,牽著秦不舟回病房,將人摁到病床上。
小護士端著醫療托盤進來,準備給秦不舟扎針時,卻發現他手背上有血跡,頓時緊張起來。
“這是出門摔了嗎?怎麼會流血呢?有沒有哪裡不舒服?頭暈不暈?”
原本站在床尾拿病例記錄資料的醫生,也立刻警惕起來,快步走到秦不舟身側,檢視他手上的血,又摸他的額頭,檢查他有沒有發燒。
秦不舟無語:“這麼緊張幹什麼,這些不是我的血,我沒有受傷,也沒有身體不適。”
他邊說邊用餘光觀察黎軟的反應。
見黎軟臉色淡淡,低眸盯著床腿子出神,似乎壓根沒關注醫生護士的話,才鬆了口氣。
但轉瞬,心裡又無端升騰起一絲低落。
情緒很快被他壓回去,護士手上的針扎進血管,他又換上那副什麼都不放在心上的懶散模樣。
黎軟其實是在琢磨護士剛才的表情。
不過是手背上染了點血,護士就緊張成這樣。
醫生過來檢查情況的第一個動作是摸額頭……
秦不舟流血會有生命危險?
發病的第一個徵兆是發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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