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這下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夏殊影看著她窘迫得快要把自己裹成粽子的模樣,低笑出聲,伸手輕輕拍了拍被子:“別悶著,會喘不過氣的。”
樂媱把臉埋在枕頭裡,腦子裡全是高珊珊她們說的“未婚就有了肌膚之親”,緊接著就腦補出夏殊影像過年前的豬一樣,被紅布裹著綁在擔架上,走十里長街示眾的場景。
她又想起白雨婷罵黃如璨時那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她會被弄死吧?
她居然如此膽大妄為???
“那……那怎麼辦……現在……”樂媱猛地抬起頭,眼神帶著幾分慌亂和無措,像只迷路的小鹿。
前腳還說要收斂心思,後腳就把人給睡了。這是要死的節奏啊!
夏殊影自然看出來了,他搖了搖頭,故意逗她:“你若不想負責,也沒有關係。”
“但是我已經是你的人了。”他忽然湊過來,額頭抵著她的,聲音裡帶著點委屈,又帶著點孤注一擲的執拗,像只被拋棄的大型犬,“我不要什麼名分,能留在你身邊就好。”
樂媱被他看得心頭一軟,訕訕道:“我酒品很差?”她從來沒有碰過酒,所以不清楚自己酒量。
昨天那個汾花釀喝起來甜甜的,像果茶一樣,誰知道後勁這麼大。
夏殊影沒說話,只是眼底的笑意更深了——那表情分明在說“你說呢”。
“有多少人在場?”樂媱的聲音帶著哭腔,幾乎要哭出來了。
夏殊影慢悠悠地實話實說:“也不多。”他把在場的人都說了。
看著她瞬間僵硬的背影,他強忍著才沒笑出聲。
樂媱徹底沒話說了。
這麼多人,不但知道她酒品差,還知道她睡了夏殊影,這個情況下她還能提褲子走人,那就太不是東西了。
“我昨天醉的厲害嗎?”她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道。
夏殊影輕輕的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聲音帶著笑意:“有些厲害。”
他頓了頓,故意模仿她昨晚的樣子,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語氣帶著戲謔,“比如這樣,當著他們的面挑逗我。”
“他們都看到了?”樂媱的聲音都在發抖。
“嗯。”夏殊影點頭,眼底的笑意藏不住。
樂媱欲哭無淚,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來一個雷劈死她吧。
“那個……我以為是飲料。”樂媱嘆了一聲,語氣裡滿是懊悔。
“袁仲楷說那是酒,特供給雌性的,雖然度數非常低,幾乎喝不醉。”夏殊影解釋道,“但顯然,‘幾乎’不代表‘絕對’,這不,還是醉倒了兩個。”
白雨婷比她好多了,人家只是自己睡。
她是睡了人家…
……後酒的妥妥
……啊責負得,今如到事
。了過睡都竟畢
!啊刀把一上頭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