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媱媱的獸夫群】的訊息提示音瘋了似的炸響。
急促的“叮咚”聲幾乎要蓋過星艦控制檯的超速警報,震得艙內金屬壁板都嗡嗡發顫。
盧夏坐在趕往天麟的星艦主位上,指節因用力攥著光腦泛白。
平日裡冷靜沉著的殿下此刻雙目赤紅,咬牙切齒地盯著螢幕,指腹在虛擬鍵盤上啪啪作響。
斯圖爾幾人垂手立在一旁,看著殿下額角暴起的青筋,連呼吸都放輕了。
誰都知道,這是火山噴發前的寂靜。
他的訊息砸進群裡,像顆裹著烈焰的炸雷,字裡行間全是滾燙的怒火:
【盧夏:@羅蘭,你個混蛋!誰讓你把媱媱一個人扔在天麟的?!】
星艦醫療艙內,冷白色的光線映著羅蘭線條冷硬的側臉。
機械臂剛拆除他左肩的止血繃帶,剛癒合的皮肉被扯開,鑽心的疼讓他眉峰狠狠蹙起,下頜線繃得像根拉滿的弓弦。
新鮮的血珠順著手臂蜿蜒而下,在光腦螢幕上洇開一小片刺目的紅。
“去醫療艙吧。”蘭斯洛特遞過浸了碘伏的棉球,冰藍色的瞳孔裡沒什麼情緒。
“這點傷犯不著。”羅蘭偏頭躲開,血珠滴在軍綠色的制服上,暈開深色的印記,“讓給重傷員。”
蘭斯洛特沒再勸,直接按住他的肩膀,將碘伏棉球按在傷口上。
消毒水的刺激讓羅蘭喉結微動,溢位一聲極輕的悶哼,額角滲出細汗。
“我安排了最快的接駁艦,處理完傷口就出發。”蘭斯洛特的聲音平穩得像星艦的引擎,“天麟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
羅蘭“嗯”了一聲,目光落在光腦彈出的訊息提示上。
兩人同時點開螢幕,盧夏的怒吼赫然在目。
羅蘭的指尖在光屏上敲得飛快,血珠隨著動作滴落在“傳送”鍵上,暈開的紅襯得他眼底的戾氣更盛:
【羅蘭:我已經完成了任務。可以迴天麟接媱媱。】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醫療艙舷窗外一閃而過的銀藍色星軌,那光帶在他墨色瞳孔裡劃開殘影。
指尖懸在螢幕上方片刻,終究還是補了句:
【羅蘭:天麟目前比任何地方都安全。】
訊息發出不過三秒,秦恕的訊息就像淬了冰的刀扎進來,每個字都帶著凌冽的寒氣:
【秦恕:羅蘭,回來你等著。】
羅蘭自然知道是因為他帶著樂媱不告而別的事。
他嗤笑一聲,指尖在“已讀”上狠狠點了下——正夫又怎樣?
他羅蘭不在乎名分,但若說爭媱媱,誰也別想讓他退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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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禍大多了闖你道知不知你,熊狗臭:夏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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