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日光透過岫星閣馬場的梧桐葉,在沙地上篩下斑駁的光點。
樂媱騎在那匹叫“玉雪”的白馬上,韁繩被夏殊影溫熱的手掌半攏著,他的指尖偶爾擦過她的手背,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慄。
“膝蓋再夾緊些,”他的聲音貼著耳畔傳來,帶著笑意,“不然等會兒又要驚呼著抓我了。”
樂媱嘟著嘴對他做鬼臉,嗔了他一眼:“才不會。”
話雖如此,當雪球輕快地騰躍時,她還是條件反射地攥住了夏殊影的衣袖,掌心沁出的汗洇溼了他月白錦袍的袖口。
夏殊影低笑,順勢將她往自己這邊帶了帶,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混著陽光的氣息,縈繞在鼻尖。
寧騫站在馬場邊緣的涼棚下,手裡捧著冰鎮的酸梅湯,眼觀鼻鼻觀心。
景行和青崖在另一邊候著。
景行看得清楚,主子哪是教騎馬,分明是藉著糾正姿勢的由頭,指尖在樂媱腰間流連的時間,比碰韁繩的功夫多了去了。
日頭西斜時,樂媱終於撐不住,拍著馬背耍賴:“不行了不行了,再騎下去我腿都要廢了!”
夏殊影翻身下馬,伸手將她打橫抱起時,故意用指腹蹭了蹭她汗溼的頸側:“看來我們媱媱還得多練練。”
樂媱被他抱在懷裡,聞著他身上清冽的香氣混著淡淡的汗香,臉頰更燙了,抬手推他卻被他攥住手腕按在胸前:“別動,省點力氣。”
回房後,樂媱脫力般癱在貴妃榻上,看著夏殊影慢條斯理地解開外袍。
平日裡只喜歡穿墨色的他,今天穿了件月白錦袍,腰帶鬆開時衣襟微敞,露出鎖骨處淡粉色的薄汗,竟比平日裡的清冷多了幾分靡麗。
“我去洗澡。”樂媱慌忙起身,卻被他拉住腳踝拖了回去。
“一起?”夏殊影俯身,鼻尖蹭著她的耳廓,聲音低啞得像浸了蜜,“省點水。”
樂媱的臉“騰“地紅透,原以為夏殊影會不規矩,沒想到他說的洗澡真的是洗澡,但是等到洗完了,那傢伙抱著她直接按在了床上。
“夏殊——唔——“他的吻落得又輕又慢,從眉骨到唇角,再到鎖骨,帶著沐浴後的水汽和淡淡的皂角香,像羽毛搔過心尖。
“夏殊影……“樂媱的聲音軟得發顫。
他卻只是低笑,掌心貼著她的腰側慢慢摩挲,直到她渾身軟得像沒了骨頭,才貼著她的耳畔輕哄:“乖,騎完馬該騎我了。”
說完就一個翻身讓樂媱騎在了自己身上。夏殊影揮手間窗簾緩緩合上。
【船*馬賽克*戲】
直到最後一絲力氣耗盡,她癱在他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眼皮越來越沉,迷迷糊糊間只記得他吻著她的發頂,說了句“睡吧,我在”。
此時的天麟空港,燕秉川正盯著那艘銀灰色的星艦發呆。
艦身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能量光紋在表面流轉,像活過來的星河,比天麟最先進的戰艦還要精緻三分。
他早上還在朝會叫囂著反對開放,此刻卻死死閉著嘴,連大氣都不敢喘。
光是艦體表面的反偵察塗層,就比天麟的軍工技術領先了至少十年。
“燕大人?“斯圖爾上前一步,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殿下請您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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