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隊,你讓讓人家小姑娘嘛!”另一個說。
“有什麼等何曉好了再說。”
樂媱沒有理會他們,對著他們揮揮手,“就這樣,你們趕緊走吧,別浪費時間了。”
一名隊長滿臉不認可,“副隊,你若調去E隊,就不是副隊了,他們隊已經有正副隊長了。你三思。”
樂媱笑笑,“他們隊沒治療,都是男性,我過去可以受保護啊,不用因為做個副隊連性別都換了。”
所有人一噎。
“樂媱,我知道你受了委屈,我——”高天野的話被樂媱打斷。
“趕緊走吧,別到時候何曉又有問題,還賴我身上!”樂媱冷了臉。
是她浪費了時間。
但是她總有預感,若是此時不說出口,她就沒機會了。
她想和他們劃分清楚。
他們的身影漸漸的消失在她的視線裡。
末世灰濛濛的天壓抑的人喘不過氣,平原上的風凌厲的像鈍刀生割人臉,整個世界彷彿就她一個人。
她沒那麼容易死嗎?
3天裡,她一直在臨時據點裡等著。
雖然沒有三級喪屍,但是普通的像是不要錢一樣的來。
她殺了數不清的喪屍和異獸,耗費大量體力,需要用食物補充,再後來食物吃完了,只剩下水。
這裡白天冰冷刺骨,夜間寒風凜冽。
臨時據點已經毀了,她不能呆在據點裡,加上被數量龐大的低階喪屍圍追躲入荒寂森林裡,她沒有食物,體力也幾乎耗盡,口渴到呼吸都是頭皮發麻的劇痛。
樂媱自嘲的一笑,她是怎麼從女孩子淪落到女漢子的?想不起來了。
性格吧?能自己解決的就不麻煩別人。久而久之就這樣了。
漆黑的森林裡開始透出一縷縷白光,四周開始清晰起來。
機能風的作戰服把她包裹的很嚴實,樂媱抬手拉下了寬大的帽簷,拉下了黑色的口罩,在末世,他們全副武裝,就生怕砍殺喪屍時濺出的液體帶有毒性。
可是現在她快死了,她想最後被陽光撫摸一下。
森林裡突然開始蔓延開一股讓人窒息的霧氣,樂媱覺得自己開始有點呼吸困難了。眼前開始浮現一些曾經的片段。
是爸爸被喪屍化後死在衝鋒槍下,是媽媽被喪屍圍困不讓她涉險營救從陽臺一躍而下,是原來至交好友被喪屍咬了感染病毒痛苦死去。
還有那些同學,有些被喪屍咬死,有些被殺喪屍的子彈誤傷一槍爆頭。
樂媱眼角的眼淚一劃而過,作為一個感性的小姑娘,她以前動不動就會哭鼻子,看小說會,看電視劇會,玩遊戲玩到虐點的時候也會,反倒是到了末世,似乎就很少再流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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