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諾想罵人,他怎麼知道?
人家在那個場合還能抱在一起卿卿我我的,尤希的騷氣全玄奎星都聞得到,你問我怎麼知道?
“尤希把她稀罕的像眼珠子一樣,我就多看了一眼,他光是眼神就能把我殺了。”
“通緝犯居然能有雌主,真的不敢置信。”有士兵說了句。
“指揮官,小雌性長的怎麼樣?”又有士兵問。
“和亞莫利緹斯A級的佩姬小姐比起來怎麼樣?”
“我覺得伊桑徳洛的皇太女伊蓮娜比較漂亮。”
“阿爾凱德的塔瓦娜小姐和索菲亞小姐也不差啊,都是A級。”
斯諾蹙著眉頭,搖頭。
“怎麼了?”因瑞特看他這個表情不解。
“不能比。”斯諾又回想起當時的場景。
“什麼不能比?”
斯諾道,“很美,說實話和那些雌性不能相提並論的美。
在當時滿身血汙那麼狼狽的時候,我看她第一眼都失神了幾秒,不敢想象如果像那些尊貴的雌性一樣打扮好了會是怎麼樣子。”
“詳細說一下啊,指揮官你這麼說我們怎麼想啊?”
斯諾想了想,右手搓了搓下巴,“你們讓我怎麼形容啊,我一個軍人怎麼能對尊貴的雌性評頭論足。
但是硬要我說的話,黑髮黑瞳,和谷安星博物館裡那幅畫像很像,不,也不是很像,就是那種感覺,感覺很像。”
那幅畫像是上古留存下來的,有傳聞說是獸神的畫像,但眾所周知獸神即生命樹,怎麼可能是一個人。
“我的獸神啊!那是要多美”
“我不信,你小子胡說八道?”
“我無法想象啊……”
外圍計程車兵都小聲的討論起來。
會議室場面有點不可控制起來。
蘭斯洛特用指關節敲了三下桌面,全場瞬間一片肅靜。
“今天開的是茶話會嗎?是不是最近沒有特訓,所以在座的各位都開始散漫了?傳令下去,會議結束後,所有人員,包括給部隊指揮官,加訓一週,士官級別以上翻倍。”
仍舊沒有一絲聲音,但絕大多數人的臉上都是痛不欲生的表情。
“斯諾,明知道情況特殊,當時光腦為何不錄屏?”蘭斯洛特語氣嚴厲。
“我當時不知道星網斷了,我以為會有回放。”斯諾聲音越來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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