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媱抬頭望向那個發聲的人。
那人身形挺拔站在高處,短碎髮十分乾練,盡顯利落,劍眉斜插入鬢,眉骨突出,鼻樑高挺,嘴唇線條冷硬,棕色的眼眸帶著犀利和凌厲,面部立體感十足。
克萊因藍的軍裝在他身上恰到好處,非常順服卻又撐的滿滿當當。
黑色腰帶緊緊束在腰間,襯得腰部曲線剛勁有力,軍裝的每一道褶皺和每一處線條都精準的勾勒出他壯碩的身形輪廓。
他只是站在那裡,就給人一種堅不可摧的力量感。
秦恕和蘭斯洛特是老對手,和羅蘭則是老熟人了。
“羅蘭,你若想讓蘭斯洛特死,大可以開槍,除了我的雌主,沒人能救他。”秦恕道。
“你有這麼好心?”羅蘭冷笑一聲。
秦恕和蘭斯洛特交手過多次,大多秦恕最後遁走,但有一次還是把蘭斯洛特打到重傷的。
這也是唯一一次蘭斯洛特輸給秦恕。若不是蘭斯洛特背後是寰宇聯邦和星聯會,他相信秦恕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
之後的那次交手,也是距離最近的那次,蘭斯洛特重創了半個血鷙門,讓秦恕的暗殺閣和情報閣大換血,這筆賬秦恕不會不討回來。
蘭斯洛特主要的目標是在星盜和反叛軍,對於秦恕這個旗鼓相當的對手,他並不是抱著剿滅的目的。
而他和蘭斯洛特不同,他認為這些星際的蛆蟲都應該被一一剿滅。
“是啊,我的確不應該這麼好心。彌淵基地的毒藥,嘖嘖嘖,我等著寰宇聯邦降半旗。這種大喪事,我們血鷙門喜聞樂見。”
喪事兩個字一齣,寰宇聯邦所有計程車兵立刻全都舉槍對著秦恕,臉上都是怒容。
對於秦恕指的喪事,不用明說,在場的都能知道在說誰。
秦恕說的降半旗,是寰宇聯邦發生了重大戰役死傷人數很多,或是重要的人物戰隕了,而最近的一次還是一年多前。
秦恕絲毫沒有懼怕,他看向樂媱,對她招手,“媱媱,回來吧。他們是我們的敵人,確實沒必要救,是我不該敬重這個對手。”
“哥,你沒看到媱媱累的不行嗎?”尤希有些不耐煩。救什麼救,寰宇聯邦不是有一整個治癒部隊嗎?他的寶寶已經很累了。
希爾菲德聽到這個就忍不住咕噥,“那是誰導致的?”
“死蝙蝠不說話沒人當你啞巴。”
“羅蘭…”躺在地上的蘭斯洛特張了張嘴,骨頭斷了他還能忍受,但是那導致汙染值暴漲的毒,讓他渾身每個細胞都在叫囂的痛,“沒事的…”
羅蘭看向小雌性,再看向秦恕,思考幾秒,“就讓雌性過去,你們不許靠近蘭斯洛特。”
秦恕呵了一聲,“蘭斯洛特現在汙染值接近100,我怎麼知道他會不會對我雌主做出攻擊行為?”
“不管你說什麼,我不會讓你靠近。”羅蘭絲毫不肯退讓。
兩方僵持,樂媱看著那頭雪豹奄奄一息的樣子。
雪豹體型比森蚺要小,同樣的劑量的毒肯定對雪豹的影響更大些。
那隻雪豹非常漂亮,對於小動物,她總是有些於心不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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