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雌性沒有一個人過來希望她給她們沒死的獸夫做淨化。在她們都親眼看到了她給秦恕和蘭斯洛特做了淨化之後。
“可否請問,您為何這麼要求嗎?”
“我親眼見到,賽麗妲公主指使其其中一名獸夫殺害了另外一名獸夫,”樂媱看著他,就等著他的處理,
“是活活掐死的。我相信屍體還在公主那艘閃瞎眼睛的星艦上。”
阿斯蒙德沒有再說話了。
“怎麼,公平公正的星際法管不了這個了?”
“這是公主的家務事。我們不便處理。”這是羅蘭回答的。
樂媱有點被氣笑了,她笑著撥出一口氣,指著蘭斯洛特說,“泰勒先生請你回答我,如果秦恕殺了他,是不是就要被宣判死刑?”
“是。”
“那我殺了他呢?”樂媱又問。
“……”阿斯蒙德·泰勒沒回答。但沉默代表了答案。
樂媱點頭,“你的沉默已經告訴我答案。”
“我假設一個情況。”
樂媱又指了指蘭斯洛特,“如果,我收了他當我的獸夫,然後我看他不順眼,我讓秦恕把他殺了,星際法院怎麼判。”
樂媱不知道星焰軍和寰宇聯邦的關係,但她知道這個雪豹叫蘭斯洛特,也知道他是寰宇聯邦的元帥,戰力等階比秦恕高一級。(此時她還不知道秦恕已經九階了)
在場的人都被她的假設給搞懵了。
殺害寰宇聯邦中央元帥可謂是罪大惡極了,但是若是雌主,他們也不知道星際法院怎麼判,畢竟他們只是軍人,不是法官。
蘭斯洛特原本也在思索樂媱說的話,但是在聽到那句“我收了他當我的獸夫”後,思維就開始變得不太正常了,看向樂媱的眼睛也亮了起來。
他身後的卡洛斯注意到自己元帥的那個滿眼只有小雌性的眼神,只想嘆氣啊。
即便只是假設,前提也是殺你啊,元帥!!
看他那副不值錢的樣子!
“這是雌保法對雌性的保護。”羅蘭眉骨低沉。
“的確是保護,但並不能成為是豎著保護的旗幟去做違反星際法的藉口。”樂媱眼帶輕蔑,“而星聯會卻默認了這種行為的合法性。”
“雌保法只是特定群體的法律,星際法才是雌保法的立法基礎和依據。”
“你們口中的雌保法,在我看來只是針對那些錢權貴族而言的,那些次等星的低等級雌性完全得不到所謂的保護,為了生存只能出賣自己。
這些我在邊緣星和次等星看的太多了。星聯會說著他們是自願的,但是她們真的是自願還是逼著自願的?”樂媱嘲諷起來。
在傭兵團的日子裡,她和蒂奧他們因為要賺錢,接任務東奔西跑,無論是次等星還是邊緣星,看到的實在太多。
在同樣的雌保法下,那些低等級的雌性過的是什麼日子,再對比賽麗妲過的日子,公平兩字顯得多麼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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