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外側走進來幾個人,為首的一個穿著白大褂,一個是雌性有著一頭黑紫色的長髮。
後面跟著一個穿西裝的雄性,藏藍襯衫和普蘭條紋西裝剪裁流暢,勾勒出挺拔輪廓,也因為長相俊美,讓他在這間冷白色的病房光的照耀下居然比兩個醫生更顯眼。
他嘴角帶著恰到好處向上彎曲的弧度,站立的姿態十分的優雅。
再後面兩個穿著同一服裝的雄性就顯得一般了。
“你醒了。”
樂媱看著個高大的雌性,外表很漂亮,“你是誰?”
“我是這所醫學中心的院長貝琳·阿蘭。”那個為首的白大褂雌性開口了。“算到今天,你整整睡了5天。”
樂媱皺起眉頭:……她是豬嗎?
似乎看出她內心的想法,貝琳·阿蘭輕笑了一下,“你來的時候渾身都是傷,體力嚴重透支,虛脫昏迷,腳上還有被蟲族血液腐蝕潰爛的傷口,兩隻手的虎口也嚴重撕裂。”
樂媱回想了一下,好像是吧。
她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虎口處已經看不出傷了。
“在我有生之年裡,我還從來沒有見到過傷成這樣的雌性。”
現在你見到了。
樂媱就看著他們一言不發。不知道他們意欲何為,索性不說話。
“你在緊急救治的醫療艙睡了3天,前天才轉入這間病房。在這個過程中,你一直沒有醒來。”貝琳看著眼前跪坐在床上的小雌性。
她的容顏美得驚心動魄,即使她自己身為雌性,但是在見到她第一眼的時候還是略微失了神。
她還記得當時從星艦上到緊急救治艙的一路上,星焰軍總隊長羅蘭是抱著她紋絲不動的,都顧不上自己滿身的傷。
眼睛裡緊張的擔憂的情緒不用說出口,在場所有人都看的出來。和平時威嚴的總隊長簡直不是一個人。
小雌性沒有說話,就這樣看著他們。
有些冷場。
“尊貴的雌性,我是星聯會的秘書長奧路非·斯圖萊。”那個優雅的雄性開口,語調溫和,語速適中,讓人聽著十分的舒適。
從房門開啟的那瞬間,他注意到小雌性從原先的坐著立刻改變姿態,調整為跪坐,像是一旦他們有什麼舉動她可以迅速做出反應。
這張治療床是雌性專用的,比起針對雄性的治療艙要來的小上許多,但此刻這個小雌性跪坐在床中間,卻顯得這張治療艙非常的空。
淺粉色的病號服穿在身上寬大的有些不合身,因為一時並沒有幼崽的的病號服。
以往幼崽住進醫學中心前會測量相應資料,為幼崽量身定製病號服,只是沒想到這次十分突然。
誇大鬆垮的領口垂落出天鵝般纖細的脖頸,隱約間透出瓷白的肌膚,烏黑的長髮蓬鬆垂落在身後,幾縷髮絲搭在肩頭,更顯得她那般的美麗精緻。
加上蘭斯洛特在進治療艙前對他大致說了幾句,他知道眼前這個雌性的尊貴程度,所以說話也不敢太大聲。
伸手不打笑臉人的道理,樂媱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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