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一兩次飯就私交甚深了?你們右派是不是見誰都像嫌疑犯啊?”
“呵呵,急什麼,我這裡還有伍德和星際法院院長達米恩一起在酒吧喝酒的照片呢!你想看嗎?”
“照片能證明什麼?”
“如果照片不能證明什麼,那達米恩訂的包間,最後是伍德付的賬單,這怎麼說?”
“伍德委員付個賬單違反了星際法了?”
“現在伍德委員不在就隨你們如此汙衊了?”
“汙衊?就他那個老東西壞事做盡,吐出來的氣都是黑的!”
眼看又要吵起來,雲鶴璃趕緊出聲制止,“夠了!”
“無論伍德現在在哪裡,若是他有罪,也不影響對他的審判!”
“雲主席!”有人道,是立法部的委員格納斯,也是方面參與者之一,“伍德已被羅蘭帶走,目前生死不知,如何審判?”
雲鶴璃看著他,“格納斯委員,你也是老元老級別的了,怎麼會問出這樣的話。”
“雖然當年我還在學校,但是我記得對於前資源部委員阿利蓋利死後的審判意見,就是由你立法部提出來的。”
“當時你說的公平,公正,公開原則,我想如今同樣也適用於伍德委員。否則星聯會在星際民眾眼中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格納斯噎了下,“那羅蘭私自帶走伍德,已經觸犯星際法相關條例,應該將羅蘭抓捕!”
“下令帶走伍德的不是那位5S級雌性嗎?”雲鶴璃有些疑惑道,“格納斯委員放心,是否抓捕雌性歸案,是最後議題,目前的議題其實關於伍德的問題。”
沒給他反駁他看向核心委員薩拉魯,“薩拉魯委員,你怎麼看?”
薩拉魯也算是星聯會元老了,他和雲西聯一樣,都是中立派。
原先他真的只是中立派,但薩拉魯有個侄子在特勤局工作,3年前,死在一場意外中。
經過調查,是因為他被牽扯到了戴納委員所在的摩撒卡家族小公子的賭局中,他的介入害的小公子輸了賭局,因此他沒能活過第二天。
薩拉魯並沒有對外界提過這個侄子,幾乎沒什麼人知道這件事。
因為唯一的侄子被害死,薩拉魯就只是表面上的中立派了。
當時薩拉魯就對雲鶴璃提了一個要求,他要那個小公子死於非命。
雲鶴璃和羅夫特真的耗費了不少的心血,花了極大的代價,還損失了幾個人,才讓那位小公子死於一場意外。
“根據工作守則中規定的,龐德和達米恩需要遵循避嫌原則。”薩拉魯說的非常的中肯。
雲鶴璃假意的想了想,“根據星聯會暫行議事規則第173條,關於伍德謀殺一事,遵循避嫌原則,現由特勤局副局長戴維斯和星際法院副院長雷納多辦理這件案子。”
沒有等任何人開口,雲鶴璃說道,“就這樣決定了。”說完,他敲了一下手中的木槌。
在他側面下方的奧路非看了一眼雲鶴璃,他開口,“進行下一個臨時議程。”
“一週前,主席收到由阿茲萊拉委員聯合的多名委員聯名起草的一份決議——《撤除聯邦元帥蘭斯洛特》的決議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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