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對一打嘴炮秦恕肯定不是對手。
“你自己見不得光,就想把她也藏在見不得光的世界?”蘭斯洛特繼續。
“谷安星那面電子屏上星際通緝榜第一的照片,比我們伊桑德洛的皇室徽章都大,秦恕,你怎麼有這個臉?”
盧夏幽幽的補了一句,“要是是羅蘭做正夫,那我沒意見。”
“我自然也沒問題。”蘭斯洛特帶著挑釁的神情看向秦恕。
“盧夏,什麼時候需要你這個連桌子都上不了的傢伙的意見了?”秦恕的聲音是從牙齒縫裡擠出來的,帶著寒冰的溫度。
“呵!”盧夏嘲諷一聲,“你上的了桌?你也就在玄奎星上的了桌,出了玄奎星,你連墊桌角都不配!”
樂媱夢境有些紛亂,原先是她在漫山遍野鮮花的山坡上,吹著舒服的風。
然後光頭強出現了,要砍伐她身後森林裡的大樹,她和光頭強吵架,光頭強搖人,伐木機,挖土機,攪拌車,都來了。
他們動作非常快,打樁機,塔吊都起來了,原本美麗的山坡現場立刻變為了隆隆作響的工程現場。
隨後他們發現這樣效率太低,光頭強給東大國打了電話,指著她說這裡小日子不想活了要東豐快遞,在樂媱趕忙說我不是小鬼子的時候,光頭強拿著大喇叭放:邱小姐駕到通通閃開!
瞬間轟的一聲震天巨響,蘑菇雲出現,她和小日子國一起消失在了水藍星版圖上。
樂媱直接從床上跳坐了起來。
胸口劇烈起伏,心臟彷彿要衝破肋骨。床邊的小夜燈在她身後暈開淡黃色的光暈。
吊帶睡裙的蕾絲邊鬆鬆垮垮的搭在肩頭,露出展開的漂亮鎖骨。
她歪坐在寬大的床鋪間,長髮如瀑布般垂落,髮梢還打著睡覺壓出的卷卷,幾縷不聽話的髮絲黏在紅撲撲的小臉上。
黑葡萄似的眼眸瞪的渾圓,帶著剛睡醒的眼睛溼漉漉的,像蒙著層水霧,盯著滿地狼藉。
眼前的景象宛如災難片現場,一整面牆被撞出一個大洞,洞的周圍是蛛網般的裂痕,地上全部都是碎裂的牆壁。
牆體裡的灰泥像雪崩般簌簌掉落,露出鋼筋交錯的猙獰傷口。
直徑2米多的圓洞邊緣翻卷著斷裂的紅磚,尖銳的碎塊如利齒般參差,洞口還殘留著幾片沾著血漬的牆皮。
坍塌的牆灰厚厚鋪了一地,石膏吊頂簌簌墜落,空氣裡懸浮的粉塵被走廊照成慘白的霧。
雕花單人沙發側翻在地毯邊緣,天鵝絨坐墊上深深嵌著半塊大碎磚,填充物像白色噴泉般從撕裂的破口處噴湧而出。
原本擺在沙發前的茶几徹底散架,斷裂的桌腿戳進地毯,大理石臺面裂成蛛網狀,碎玻璃碴裡還卡著半截扭曲的鍍金燭臺。
三人沙發如同被猛獸掀翻的船舶,整面牆壁坍塌的碎石殘骸將其完全掩埋,只露出半截凹陷的靠背。
淺色皮革被尖銳磚石劃出交錯的傷痕,羽絨靠墊滾落一旁,沾滿牆灰與血漬。
靠牆而立的實木高櫃徹底淪為廢墟,玻璃櫃門炸裂成無數菱形碎片,傾倒的櫃體將頂層的鎏金座鐘砸成零件狀態。
水晶吊燈來回的晃來晃去。上面的水晶來回碰撞發出晶瑩的響聲。
上半身在洞裡面下半身在洞外面的蘭斯洛特費力地爬了起來,走到傾倒櫃體前,扶起櫃子殘骸,把盧夏從櫃子下面拉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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