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夏用力抿嘴,然後道,“你應該會覺得我只是看重你的等級,可以做安撫什麼的。”
他搖了搖頭,隨後別開臉,聲音輕得像被風揉碎的亮光,“不是的,是因為我很喜歡你,從在水池裡,你抱著我的那一瞬間開始,後面所有的讓你不舒服的原因,都是因為我想留下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我喜歡你不是因為你是5S,是因為你就是你,是讓我抱了第一下就不想放手的人。”
“我沒喜歡過別的雌性過,母獸也沒有教過我這方面的事,所以我不知道應該怎麼做,我就是……很喜歡你……怕你離開我……”
“原以為你是被抓的,你逃走後我一直很擔心,也試圖找你,但是都沒有任何結果。”
“然後就是你在雌保會……被檢測出5S級,我想如果我不來,可能以後就沒有機會了,所以我才第一時間趕來的。”
“就當給我一次向你贖罪的機會行不行?”他把頭轉了回來,看向樂媱。
不算明亮的燈光勾勒著他此刻傾城的容顏,高挺鼻樑投下的陰影落在飽滿的唇瓣上。
樂媱怔怔出神,她發現,原先那張讓她有些畏懼的臉,此刻染上紅暈竟如同春日初綻的緋櫻。
剛才他別開臉,髮絲輕晃,露出一側的脖頸時,美的讓她的指尖不受控地發燙。
那些傳聞裡運籌帷幄的大殿下,那些讓她咬牙切齒的惡劣行徑,在眼前這抹緋色裡突然變得模糊不清。
腦子裡彷彿有個音效師在此刻放了一個BG—是心動啊!
她緊鎖眉頭,又想揪自己頭髮了。
她開始唾棄自己,怎麼可以這樣見一個愛一個啊!
她是怎麼從原來無法接受一妻多夫制的自己,到如今抓到籃裡都是菜的?
腦子裡的音效師又開始播放法制類節目的旁白了——
第一次的得逞,就像開啟潘多拉魔盒的鑰匙。隨著時間推移,單單一兩個獸夫已經無法滿足樂某日益膨脹的慾望。
她不斷收著獸夫,手法也愈發複雜。為了掩蓋自己的慾望,樂某開始編織更多謊言,在錯誤的道路上越陷越深,但她卻再也無法回頭。
最終,在道德的層面下,樂某不得不面對自己的惡行。
樂媱:……
音效師,請離開我的大腦,好嗎?
見她遲遲沒有給反應,盧夏微微的挑眉。
他突然垂眸,紫色長髮滑落肩頭,掩住眼底狡黠,
“算了。”語氣陡然低落,帶著令人心碎的沙啞,“我不該強求,畢竟在你眼裡我是真的讓厭惡的……”喉結艱難滾動。
“秦恕說的沒錯,我就是個倒貼的,等下我就回伊桑德洛,再不會來讓你覺得不愉快了。”
那張豔若桃李的面容籠著悽楚,連睫毛都在微微顫抖。
她望著他的身影,覺得他此刻卑微到塵埃,被風一吹就能飛走似得,心底莫名其妙的泛起一股酸澀。
“行了行了!”她別開臉,耳尖燒得通紅,有些忘了自己是為何而來的了,“就一晚,而且只是字面意思的陪睡,沒有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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