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舒鈺指控羅蘭恃強凌弱中,他還是妥協了。
當初羅蘭痛揍那群霸凌他的人的時候,他是在場的,現場那叫一個慘絕人寰啊。
他想了想,被迫認了姐姐和姐夫。
方舒鈺氣了一路並且悔不當初。
早知道這傢伙就沒安好心,從那通影片電話開始,就是個錯誤。
現在真是氣死人了。
“認我當姐姐,你有好處啊,我罩你啊!”樂媱走過去,拍拍方舒鈺的肩膀。
方舒鈺一臉得了吧的表情。
馬車碾過青石板路,雕花車窗掠過方府朱漆大門的剎那,樂媱透過車窗瞥見鎏金門釘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九橫九縱的門釘陣列嚴整如軍陣,門楣懸著御賜的“文淵方府”鎏金匾額,兩側石獅爪按玉圭,連底座都雕刻著祥雲紋——這是禮部尚書方能享有的規制。
然而馬車只是稍稍減速,便拐進了側巷,路面不平,車子晃悠了好一陣才在一扇朱漆斑駁的側門前停駐。
方舒玉開啟車簾,先探出頭左右張望,確認無人後才跳下車。
日光中的側門半掩著,門環上的銅綠在夕照下泛著冷光,與百米外正門處高懸的鎏金匾額形成鮮明對比。
半掩的側門僅容兩人並肩而入。
方舒鈺剛想伸手欲扶樂媱時看到羅蘭的眼神又訕訕縮回。
羅蘭先樂媱一步下車,隨後抱下了樂媱。
方舒鈺指了指剛剛路過的那處,“抱歉,我們不能走正門。”
他壓低聲音,眼角餘光警惕地掃過牆頭的銅鈴,“給我爹知道,咱們渾水摸魚的事兒準泡湯。”
樂媱擺擺手,不在意。
車伕駕車離開,方舒鈺拍了拍門環。
側門“吱呀”一聲開了道縫,裡面探出半張臉,“五少爺!”對方見是方舒鈺才徹底打開了門。
側門,潮溼的青苔氣息撲面而來。
他帶著他們走過兩道爬滿紫藤的月洞門,穿過殘舊的遊廊後,眼前出現一座略顯陳舊的院落。
簷角的銅鈴在風中發出細碎聲響,有些悲涼的既視感。
“這是我的棲梧院”,方舒鈺指著院子道,“有點小,不過有一間偏房,我已經讓機器人打掃過了,和你之前住的比起來應該有些寒酸了,不過只能委屈你們兩個將就一下。”
方舒鈺帶著他們往裡走,“這一間是我的,繞過長廊背後那間就是偏房了。”
兩間房間相隔雖然不遠,但是中間隔著一個長廊,偏房果然是偏房,真的有夠偏的。
房間沒方舒鈺說的那麼小,跨步而入,外間是書桌花幾座椅,類似於客廳的既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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