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舒鶴幾個小輩站在最末,他們手持武器,眼神堅定,毫不畏懼即將到來的戰鬥。
四周屋簷上突然出現了無數暗衛,對著成家軍就是一頓射,
成海德瞳孔驟縮,下令後退。
“成將軍這是偽造聖旨,是要弒君謀反不成?”方衛慈的聲音沉穩如鍾,笏板在日光中折射出冷芒。
成海德冷笑一聲:“方衛慈,少在這裡裝腔作勢。你們方家才是真正的逆黨,今日我便要為陛下除害!”
身後又傳來一道聲音。
“陛下尚未定案,成將軍就私自動兵?到底誰才是真正的逆黨?”
在他們身後的太師椅上坐著一個人,此刻正在悠閒的品著茶。
正是天麟唯一的親王——夏惟允。
他身側一左一右,都是他的貼身護衛,左為信芳,右為沛然。
在他們兩側又站了兩個人。
景行和青崖,是攝政王的貼身護衛。
成海德哈哈一笑,“夏殊影呢?是不是快死了?所以夏君臨讓你來坐鎮?”
話音未落,院落外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燕綏之騎著馬而來。
像這種沒有進化成高等的動物,按道理是非常稀缺的,但是在天麟,都有專人飼養。並且因為飼養到位,這些動物數量可觀。
身後燕家軍與蘇家軍呈鉗形包抄,將成家軍困在方府庭院。
成海德的臉色瞬間煞白。
“知道為什麼小叔不來了嗎?”夏惟允淡淡一笑,“因為沒必要來啊。他會在大理寺等你的。”
這下,成海德他終於明白,從方府遞出那份開始,就是精心編織的死局。
原來,皇帝早已對成家有所懷疑,暗中與夏唯允、燕家、蘇家商議,設下此局,就等著成家自投羅網。
燕家和蘇家的軍隊訓練有素,戰鬥力絲毫不遜色於玄甲軍。
在兩面夾擊之下,成家的大部分兵力很快便被絞殺。成海德見勢不妙,帶領殘部奮力突圍,副將的嘶喊在身後響起:“將軍快走!”
他拼死衝到前方,在滿身中箭的情況下,他抓到了最前方的方衛慈,揪著他的衣領扔給了成海德,但自己被射了滿身氣絕身亡。
成海德扔掉了長劍,抽出腰間的能源槍對著方衛慈,朝著夏惟允喊:“夏親王!放條生路,否則我要這老匹夫血濺當場!”
方衛慈卻毫不畏懼,對著夏唯允大聲說道:“殿下,千萬不要放成家一條生路!老臣能為天麟犧牲,那是無上的榮耀!”
成海德惱羞成怒,反手一巴掌扇在方衛慈臉上,惡狠狠地說:“老東西,少在這裡逞英雄!”
“放開我哥!”方衛賢和方衛齊齊聲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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