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沒有。
樂媱有幾招還是動了真格的了,燕綏之確實厲害,不過她這樣說純粹就是氣他們。
果然不出所料,燕綏之被氣的不行。
樂媱抬步走向另一側的成海德。
此時成海德已經被痛醒,他蜷縮在血泊裡,破碎的甲冑下滲出暗紅血漬。
樂媱走到他面前,蹲下,看著蜷縮著的他,帶著一些好奇的說,“為什麼非要在這個時候造反呢?你晚一個月再造反也行啊。”
樂媱歪頭輕笑,眼裡卻泛著冰冷的光,“天不時地不利人不和的,好了送你上路,我再去找羅蘭和方舒鈺。”
喉間湧上的血沫讓成海德發不出聲音,只能驚恐地盯著那把泛著死亡氣息的黑刀。
樂媱突然想起什麼,刀尖挑起他下頜:沒辦法,你侄子太噁心了,對我開黃腔就算了,還流口水。我很久沒殺人了,今天老店新開開業大酬賓,買一送一,主打做個口碑。
話音未落,四道身影破風而來。
為首的夏惟允身著紫袍立於石階之上,月白色的滾邊繡著暗金雲紋,腰間羊脂玉佩隨著動作輕晃。
他眉如遠山含黛,眼若寒星映雪,唇角卻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舉手投足間透著與生俱來的尊貴。
“抱歉,成海德,不能讓你殺了。”
身邊有人在夏惟允耳旁說了幾句,他抬手做了個手勢。
沛然、信芳、景行、青崖四人長劍出鞘,劍鳴聲在寂靜的庭院裡格外刺耳。
為首的沛然手持長劍,劍鋒寒芒流轉;信芳腳步輕盈,劍穗隨著動作發出細碎聲響;景行面容冷峻,握劍的手青筋微凸;青崖眼神銳利,腰間玉佩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這位天麟最年輕的親王微微頷首,隨後緩步走下石階,“點到即止,不要傷到雌性。”
樂媱不知道這個是誰,以為也是那個世家的人。
燕家欺負方家,燕鳴之欺負方舒鈺。他們又似乎在幫著燕家。
此刻樂媱屬於腎上腺激素過度分泌,也就是打上頭了。
“那你告訴我,方舒鈺在哪裡?”
她才剛剛來了一天,也沒有參觀過方府,所以不熟悉,但是這裡的人比她熟悉,要知道方舒鈺和羅蘭在哪裡一點都不難。
夏惟允微微搖頭,“我並不知道方舒鈺在哪裡。”
“方家所有活著的人,都在東院之中,被禁衛軍保護著,裡面並未瞧見方舒鈺。”
隨後他沒有再說話了,但是給樂媱的感覺就是,方舒鈺可能已經遭遇不測了。
“那今天這個帶頭衝入方家的人,不可能讓他活著。”樂媱道。
去谷安星的路幾乎斷了不說,現在羅蘭和方舒鈺人都不見了。
成海德死了還是活了,對她而言沒什麼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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