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雌性,油鹽不進,軟硬不吃,簡直是個混世魔王!
燕秉川再也按捺不住,出列道:“休要狡辯!你們分明是想來天麟渾水摸魚,混入啟零星的隊伍!方舒鈺在稽核名單里加了兩個身份,不就是為了你們?”
樂媱抬了抬眼皮,語氣平淡:“哦?那我們混進去被你抓到了?”
燕秉川一噎:“尚未……”
“那是你用天賦能力看到未來,我們混進去了?”樂媱又問。
“也沒有……”燕秉川的聲音低了幾分。
“那就是方舒鈺被你們屈打成招了?”樂媱步步緊逼,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他的臉。
燕秉川:“……”
方衛慈適時咳嗽兩聲,看向方舒鈺,語氣帶著幾分“痛心疾首”:“小五,是不是他們慫恿你改名單的?你說出來,父親求陛下開恩,饒你這一次。”
羅蘭眼神一冷,周身的氣壓瞬間低了幾分。
方舒鈺被父親這突如其來的“倒戈”弄懵了,一時間分不清他是在幫自己還是坑自己,只能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蘇荊峰別有深意地看了方衛慈一眼——這老狐狸,是想禍水東引啊。
“我——”方舒鈺不知道怎麼說,才開口就被樂媱打斷。
“阿鈺,你若是被用刑了就說出來,看看那些髒東西在暗地裡使手段。”
眾人:……
樂媱忽然笑了,拍了拍手:“哦,我明白了。你們是想給方舒鈺編個罪名,再嫁禍到我們身上,對吧?
是為了那兩塊匾額,還是覺得能把星聯會都頭疼的5S雌性扣在天麟,特顯能耐?”
她轉頭看向羅蘭,語氣誇張:“你看看,我說什麼來著?窮山惡水多刁民,這計謀,連點道德底線都沒有。”
夏君臨猛地一拍御案,怒聲道:“放肆!”
“我放肆?”樂媱站起身,直視著他,“天麟堂堂一等星,就這點氣度?我幫你們收拾了反賊,你們反手就想給我扣罪名,到底是誰放肆?”
燕秉川怒道:“我天麟山清水秀,戰力強盛,豈容你這般汙衊!”
“是嗎?”樂媱挑眉,“那你問問星際民眾,天麟以前是一等星,現在嘛……誰知道呢。”
這話像是一把軟刀子,精準地戳在了天麟眾臣的痛處——天麟這些年自從解嚴進出通道後,外界的確不知天麟的真實情況。
樂媱不再理會臉色鐵青的眾人,目光落在蘇荊峰身上:“你是蘇家人?”
蘇荊峰出列:“老夫蘇荊峰。”
“蘇丞相,”樂媱忽然笑了,那笑容裡帶著算計,“不如你如實告訴我,他們是不是在合計著給我們安什麼罪名?若是答案合我心意,蘇家那塊‘清流蘇府’的匾額,我可以不要。”
蘇荊峰:“……” 這是想離間他們?
見他不答,樂媱也不逼問,只是無所謂地揮揮手:“沒關係,反正我又活了一天,已經很厲害了。搞不好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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