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燕鳴之去方府負荊請罪!”
“你!”燕秉川怒道。
樂媱寸步不讓,“答應就幹,不答應拉倒。”
夏君臨看著她,又看了看身後一臉焦急的眾臣,最終閉了閉眼:“好,朕答應你。”
他轉頭對跪著的方舒鈺道:“方舒鈺,你無罪,起來吧。這件事,是朕的不是,委屈你了。”
方舒鈺愣在原地,一時沒反應過來。
樂媱這才滿意地點點頭:“這還差不多。”
她看向夏君臨,“攝政王現在在哪裡?”
“在攝政王府。”
夏君臨看著她,沒忍住揉了揉眉心——這5S雌性,真是個祖宗。
他轉頭對身後的內侍道:“傳朕旨意,即刻為方舒鈺平反,恢復名譽;燕秉川,讓燕鳴之去方府門口負荊請罪;讓戶部準備百億星幣,轉入樂媱閣下的賬戶。”
一連串的旨意砸下來,眾臣面面相覷,最終只能躬身領命:“臣等遵旨。”
方舒鈺跪在地上,聽到這些話,猛地抬起頭,看向樂媱的眼神里滿是震驚和感激——他沒想到,她竟真的為自己做到了這個地步。
樂媱這才滿意地點點頭:“這還差不多。”她瞥了眼仍跪在地上的方舒鈺和燕召川,“還跪著幹嘛?起來吧。”
燕召川臉色鐵青地站起身,拳頭攥得死緊,卻終究沒再說什麼。方舒鈺則快步走到樂媱身邊,低聲道:“謝謝你。”
“謝什麼,”樂媱拍了拍他的肩膀,“等完事了,記得請我吃黃燜雞。”
方舒鈺:“……” 都這時候了,她還惦記著黃燜雞。
夏君臨看著這一幕,眼底閃過一絲複雜。
他揮了揮手:“來人,備車,送樂媱閣下和羅蘭閣下回方府。明日一早,朕親自去接閣下,前往攝政王府。”
看著他們的馬車消失在宮道盡頭,夏君臨才緩緩鬆了口氣,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管永湊上前,低聲道:“陛下,這……值得嗎?”
“只要能降低小叔的汙染值,一切都值得。”夏君臨語氣堅定,“至於這雌性……哼,只要在天麟有的是機會治她。”
燕秉川悶聲道:“那雌性如此囂張,日後怕是會成為天麟的隱患。”
“隱患?”夏君臨勾了勾唇,語氣意味深長,“或許吧。但她也是天麟的轉機。”
他轉身往殿內走,陽光透過殿門的縫隙照進來,在他身後拉出長長的影子。“準備一下,明日隨朕去攝政王府。”
眾臣面面相覷,最終只能跟上。
太元殿外,那兩扇被樂媱踹飛的門板還躺在地上,像是在無聲地訴說著這場驚心動魄的交鋒。
而方府那邊,燕家和蘇家的兩塊很大的千年匾額已被小心翼翼地送來,一塊清流蘇府,一塊忠義燕府,此刻擺在院中,在夕陽下泛著古樸的光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