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平淡,眼神里卻明晃晃寫著“手下敗將”四個大字,嘴角還噙著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信芳臉漲得通紅,剛想反駁,就被沛然悄悄按住了手腕。
信芳是幾個貼身護衛中年齡最小的一個,年輕氣盛讓他忍不住上前一步:“上次交手,我們未用天賦能力,不過是承讓!你不要認為你自己會一些功夫就能打過我們!”
他輸了他沒什麼不服氣的,但是他師傅景行輸了,他是極不服氣的。
景行SS級九階,雖未突破到3S級但是在天麟也是前幾位的高手。
若不是承讓,怎麼會輸給這個雌性?
樂媱看了他一眼,挑眉,“未用天賦能力?”
他伸出手指,輕輕打了個響指,“你是說這個?”
話音剛落,一股無形的壓制力瞬間擴散開來。
“噗通——噗通——”
一連串悶響傳來,信芳、沛然、明珂、昭元,連同王府門口的守衛,齊刷刷地跪了下去,膝蓋砸在石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就連抱著樂媱的羅蘭,也膝蓋一軟,重重跪下,不過他早有經驗,聽到那聲響指,他就知道了。於是跪下的瞬間便將樂媱護得更緊,生怕她磕到。
其他人則滿臉痛苦,像是被無形的巨石壓住,連呼吸都困難。
最驚人的是,夏君臨與夏惟允也未能倖免,“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夏君臨的臉色瞬間鐵青,身為帝王,他從未受過這等屈辱,額頭青筋暴起,卻動彈不得。
夏惟允更是滿臉痛苦,看向樂媱的眼神里充滿了驚駭。
屋簷上、樹影裡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響,顯然是隱藏的死士也被這股力量壓制,摔了下來。
羅蘭看著這一幕,無奈地閉了閉眼。
樂媱看著跪在地上的眾人,尤其是夏君臨與夏惟允憋屈的樣子,心裡暗爽,卻也見好就收,又打了個響指。
強大的壓制力瞬間消失,眾人紛紛掙扎著起身,大口喘著氣,看向樂媱的眼神里充滿了恐懼。
夏君臨站起身,整理著衣袍,臉色難看,卻終究沒說什麼——他算是徹底明白,這小雌性不能用常理度之。
“即便要在瞬息之間把你們都殺了,對我來說,也不是難事,”樂媱看向信芳,語氣淡淡,“我對你們已經手下留情了。”
“別不知足。”
這句看似說給信芳,實際確是說給夏君臨和夏惟允的。
信芳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恨恨地別過頭。
羅蘭仍舊抱著樂瑤,樂媱摸了摸羅蘭的下頜,“膝蓋疼嗎?”
羅蘭搖頭。
“對不起啦!”樂媱親了一下他的喉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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