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話,”他低頭在她額頭印下一個吻,語氣溫柔得像哄孩子,“你沒力氣,萬一滑倒了怎麼辦?我幫你,嗯?洗完我們就睡覺,我們兩個睡覺。”
樂媱:“……”
聽聽這話說的,多體貼啊。
可誰不知道他打著什麼算盤?
反正他說的睡覺絕對不是字面意思。
果然,一進浴室,羅蘭就藉著“擦背”的名義在浴缸裡折騰了好幾回。
溫水濺得滿地都是,她的求饒聲混著水聲,在水汽氤氳的空間裡格外曖昧。
他的指尖劃過她光滑的脊背,帶起一陣戰慄,明明是在幫她清洗,卻偏要在每文感處流連不去。
泡沫沾在她的肌膚上,被他的指尖輕輕抹去,留下一路滾燙的觸感。
從浴缸裡出來,他抱著她坐在梳妝檯前吹頭髮。
熱風拂過髮絲時,他的指尖總在她腰側不安分地作亂,偶爾還會低頭在她頸側偷吻,惹得她渾身發軟。
他的氣息噴在她的頸窩,帶著淡淡的沐浴露香氣,卻比任何催情劑都管用。
回到床上,更是像解開了韁繩的野馬,眼底的火焰燒得愈發旺盛。
他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她的身上,從額頭到腳尖,無一遺漏。
樂媱的抗議聲漸漸變成了細碎的呻吟,身體像被點燃的乾柴,徹底融化在他的熱情裡。
這場“告別”又耗到了次日清晨,直到蘭斯洛特的光腦通訊鍥而不捨地響了第七遍。
蘭斯洛特冷靜剋制的語氣從催促變成暴怒的咆哮,幾乎要衝破光腦的揚聲器,羅蘭才不情不願地開始穿衣服。
“媱媱,還是跟我走吧,”他一邊繫著紐扣,一邊回頭看她,眼底滿是不捨,“星艦上有醫療艙,能讓你好好休息。”
樂媱裹著被子坐在床頭,露出的肩膀和鎖骨上滿是曖昧的紅痕,在白皙的皮膚上,像冬天開了一片絢爛的紅梅。
她頭髮亂糟糟的,臉色蒼白得像宣紙,眼神空洞地看著他:“你趕緊走。”
“我怕有人對你不利。”羅蘭走到床邊,彎腰替她理了理額前的碎髮。
“我一個來旅遊的,誰會盯上我?”樂媱扯了扯嘴角,語氣裡滿是嘲諷。
“我怕有人欺負你。”
“除了你,還有誰能欺負我?”她抬眼瞪他,眼底的控訴幾乎要溢位來。
羅蘭卻一臉無辜地眨眨眼:“我哪裡欺負你了?”
“昨晚!你一直在欺負我!”
“可是媱媱……昨晚你不是叫著說……還要的嗎?”羅蘭一臉我做錯了什麼。
樂媱抓起身邊的枕頭就朝他砸過去,氣得渾身發抖:“我讓你停的時候你怎麼不停!我說不要了的時候你怎麼不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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