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皇商袁家的府邸亂成了一鍋粥。
袁家家主袁敬德正跪在祠堂裡,手裡的戒尺狠狠抽在自家掌櫃背上,打得那胖子殺豬般嚎叫。
“福來樓雖不是我袁家主業,但打的是我袁家的名號。你竟敢揹著我搞暗箱操作,當初訂的規矩就是提前3天訂位,你竟然敢收趙家的好處把雅間長包給趙磊?”
袁敬德氣得鬍子發抖,戒尺抽斷了一根,又抓起旁邊的藤條。
袁敬德的長子袁仲楷在一邊問道,“你收了多少錢?就敢把皇商袁家的信譽踩在腳下?”
袁敬德怒不可遏,“你可知被關進去的是誰?燕家!方家!連我都只敢賠笑的千年世家!還有誰?是那位連攝政王捧在手心裡的貴人!要是貴人在咱們茶樓受了委屈,在攝政王面前告上一狀,別說福來樓,整個袁家上下幾百口人,都得去亂葬崗喂野狗!”
掌櫃的哭得涕淚橫流,背上的綢緞長衫早已被血浸透:“東家饒命!小的真不知道那包間裡是貴人啊……”
他趴在地上瑟瑟發抖,連聲道:“家主饒命!小的當時只想著趙家是戶部侍郎的親戚,又是黎家的人......”
“黎家?”袁敬德的次子袁承楷冷冷道,“黎家現在自身難保!你可知被關進去的是誰?是那位能安撫攝政王的5S級雌性!別說黎家,就是當今聖上,也得敬著那位幾分!”
掌櫃的還在哭求:“東家,求您再給小的一次機會……”
“閉嘴!”袁仲楷一腳把他踹開,厲聲道:“等從城防司回來,再跟你算這筆賬!”
袁敬德,轉身就往外跑,管家捧著的衣服都來不及穿整齊,一邊系玉帶一邊吼道:“備車!去城防司!把庫房裡那套暖玉茶具帶上,還有前年採購來的雪參,全給我裝上!要是救不出人,咱們就抱著這些東西在城防司門口自焚,好歹留個全屍!”
馬車軲轆碾過青石板路的聲音在街巷間響起,黎家的馬車和袁家的馬車幾乎同時衝出巷口,車簾被風掀起的瞬間,能看見車中人緊繃的側臉。
一個想著如何平息攝政王的怒火,一個盤算著怎麼保住祖宗基業,卻都在心裡把趙家父子罵了千百遍。
皇宮內,夏君臨正與夏殊影對弈。
此時一名暗衛聯絡了夏君臨。
夏君臨隨意的點了一下光腦,“說。”
“陛下,方才在西城區袁家產業福來樓,戶部左侍郎趙勤的兩個兒子為了搶包廂與方家五子方舒鈺和燕家三子燕鳴之動了手,趙勤讓城防司把他們都抓進了城防司大牢。”
夏君臨淡淡的說了句,“知道了。明日朝會上我會過問此事。”
世家子弟鬥毆本就是常事,最多治個管教無方的罪。方舒鈺和燕鳴之夜不是第一次了。
“陛下……”暗衛欲言又止。
“有話就直說。”
“一同抓進去的還有一名雌性,說是方舒鈺的姐姐,叫方小玉。”
“什麼!”一邊的夏惟允跳了起來。
夏君臨看向弟弟,夏殊影也看向夏惟允。
夏惟允突然衝到光腦前,看著暗衛,“到底怎麼回事?”
“方舒鈺和他姐姐在茶樓用早點,趙康上去要搶包間,方家訂的包間給了燕家,而把趙康常用的那間給了方家,於是就產生了矛盾,趙康在罵方舒鈺的時候帶上了燕家,正巧燕鳴之在場,然後先是吵了起來,趙康護衛要打方舒鈺,然後那位雌性動手了,然後燕鳴之夜動手把趙康的護衛給打了,再後來城防司來了,把他們帶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