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媱看了看周圍還在圍觀的人群,覺得再待下去太扎眼,便點了點頭:“好啊。”
日光透過沿街店鋪的雕花屋簷,在青石板路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夏殊影的步伐刻意放緩,玄色衣袍的下襬隨著動作輕輕掃過地面,帶起微塵。
他側目看身旁的樂媱,她正低頭踢著一顆小石子,淺藍色的裙襬晃出活潑的弧度,髮間的銀鈴隨著動作叮噹作響。
“唔……”樂媱突然停下腳步,眉頭擰成了疙瘩。
夏殊影看著她懊惱得快要鼓起來的臉頰,沉聲問道:“怎麼了?”
樂媱吸了吸鼻子,聲音裡帶著點難過:“麵人掉了。”
她踮腳往身後望了望,長長的睫毛垂下來,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一百八十星幣呢。”
語氣裡的肉疼幾乎要溢位來,手指頭還在無意識地捻著衣服,“肯定是剛才踢飛那招牌的時候弄掉的。”
夏殊影順著她的目光望向街角,回身就要往回走:“去給你找回來,或者再去買一個。”
“算啦算啦。”樂媱一把拉住他的袖子,布料被攥出幾道褶皺,“說不定早就被人踩扁了,怪可惜的。”
她撇撇嘴,又很快揚起臉,像是想通了,“反正就是個麵人兒,沒了就沒了。”
話雖如此,她踢石子的力道卻重了些,小石子“噔”地撞上牆根,彈回來滾到夏殊影腳邊。
兩人繼續往前走,影子被夕陽拉得老長,在地上交疊著,像幅繾綣的畫。
樂媱突然“啊”了一聲,腳步頓住:“對了,方舒鈺去訓練營了,你說他會不會吃苦啊?”
她抬臉看夏殊影,眼裡有些擔憂,她確實是有些擔心那個弱雞真能扛住訓練營的苦?
夏殊影看著她亮晶晶的眸子,那裡面映著自己的影子,心裡莫名一軟。
他放緩了語氣,聲音比平時低沉些:“吃點苦也好。”指尖在袖中蜷了蜷,“他性子太跳脫,是該磨練磨練。”
樂媱點了點頭,腳尖在地上畫著圈:“也是,都說軍營能磨練人呢。”
她忽然抬頭望向天邊,眼睛亮了,“你看!有人在放風箏!”
遠處的天空上,一隻五彩斑斕的鳳凰風箏正扶搖直上,尾巴在風裡飄得歡快。
樂媱看得出神,嘴角微微揚起,連眼尾都染上了笑意:“在這裡還能看到放風箏,真有意思。”
兒童散學歸來早,忙趁東風放紙鳶。
她盯著風箏看了好一會兒,連夏殊影停了腳步都沒察覺。
夏殊影站在她身側,目光卻沒落在風箏上。
他看著她的側臉,看著她因為笑意而彎起的眉眼,喉結輕輕動了動。
方才她提到方舒鈺時那股子真切的擔憂,像根小刺似的紮在他心頭,不疼,卻有點癢。
“你好像很在意他?”他聽見自己開口,聲音裡帶著點連自己都沒察覺的緊繃。
”?誰“:然茫是滿裡眼,他看頭轉,下一了愣媱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