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聲音裡淬著冰,“或許他原本的目標是袁仲楷,可現在不一定了。”
那日檀梔說的那番話他還記得,他看樂媱的眼神,像盯著獵物的毒蛇,那抹毫不掩飾的貪婪和佔有慾。
尤希到現在想起來還覺得心口發緊,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手在緊緊攥著他的心臟。
他說的這個不一定,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
“袁仲楷那邊守衛已經加了三倍,戍衛營和守閣營的巡防密度也是最高階,他想再動手,難如登天。”
夏殊影開口,聲音沉穩如磐,試圖穩住眾人的情緒。他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目光掃過眾人,“現在最該擔心的,是他會不會對媱媱下手。”
“他敢!”尤希猛地從陰影裡踏出一步,眼底翻湧著猩紅的獸性,獠牙在唇齒間隱隱閃現寒光。
若不是秦恕及時按住他的肩,用眼神示意他冷靜,恐怕他早已衝出去將整個岫星閣翻過來。
“那日他把寶寶按在地上的樣子,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秦恕的手按在尤希肩上,力道不輕,帶著不容置疑的安撫:“衝動解決不了問題。”
他看向夏殊影,眼神凝重,“明日啟程,星艦必須徹底搜查。檀梔能霧化,最擅長隱匿。”
“我明白。”夏殊影頷首,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我已經讓人把星艦拆了重灌似的查過,明日一早,我帶媱媱先走,其他家族從主城出發,錯開時間。”
“等所有的事情都搞定了,帶她回玄奎星。”秦恕的聲音低沉有力,帶著正夫獨有的決斷。
其他人不約而同地點頭,眼底都露出贊同之色。
谷安星剛經歷雲鶴璃大刀闊斧的改革,局勢動盪,暗流湧動,絕非久留之地。
寰宇聯邦雖然安全,但其全軍事的環境肅穆壓抑,似乎不太適合樂媱那樣明媚的性子。
伊桑德洛局勢也沒有想象的那麼穩定,在女帝沒有選出究竟是皇太女還是皇太子前,盧夏需要平衡各方勢力。
天麟星表面平靜,暗地裡卻不知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樂媱。
畢竟,她是星際唯一的5S級純人類雌性,是能牽動所有勢力神經的稀世珍寶,明裡暗裡的覬覦者,早已按捺不住蠢蠢欲動,如同潛伏在暗處的餓狼,隨時準備撲上來撕咬。
想來想去,只有玄奎星,那個他們共同守護的家園,才是真正能讓她安心的港灣。
第二日的晨光像調皮的精靈,從窗簾縫隙裡溜進來,在地板上投下幾道細長的光斑。
樂媱還陷在混沌的睡夢裡,長長的睫毛上似乎還沾著昨夜的溼意,嘴角微微嘟著,像是在做什麼甜美的夢。
可那泛著紅痕的脖頸,還有喉嚨裡殘留的沙啞,都暴露了昨夜的放縱。
盧夏昨日的熱情幾乎要將她的理智燒成灰燼。
她還記得自己被按在浴缸裡時,那條泛著珠光的大魚尾掃過腳踝,帶著粗糲的溫熱。
記得他咬著她的耳垂,在她耳邊低吼“媱媱是我的”時,那帶著水汽的灼熱呼吸。
更記得後來他變回人形,將她按在床榻上反覆索取,直到她哭到嗓子發啞,在他懷裡抽搐著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