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媱的身體驟然繃緊,臉上的驚歎瞬間被凝重取代。
這個名字她怎麼可能沒聽過。盧夏說過啟零星目前的情況就是因為多年前噬星教團製造震驚星際的慘案。
“我聽盧夏說過,很多年前他們在啟零星製造了血色慘案。但是好像比較神秘。當時在Z964星我見過他們裡面其中的一個,叫啥來著……”
想了半天想不起來,“反正就是個長的天使似得的金毛。”
雲靜茱極力去忽視樂媱說金毛兩字像在說狗似得口氣。
她的目光落在樂媱臉上,聲音輕卻清晰:“噬星教團的教主叫顧延,大祭司叫桀諾。”
“顧延……桀諾……”樂媱的腦子“轟”地一聲,像是被驚雷劈中。
她猛地伸出手,手掌張開,像是要攔住即將到來的衝擊,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等一下!我盲猜一下!那個主教和大祭司,是你的獸夫?”
雲靜茱沒有直接點頭,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這一個單音節,卻讓樂媱感覺世界觀都在搖晃。
噬星教團那些沾滿鮮血的惡行,居然和獸神的獸夫有關?他們為什麼要反戈,還要製造啟零星那樣的慘案?
“這是為什麼啊?”樂媱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頭的混亂。
就算她一個半路來的都知道,雲藹星際的噬星教團和光明聖殿對立,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了。
“他們為什麼啊?別告訴我他們死磕是因為你。”
雲靜茱既沒點頭也沒搖頭,只是眼神複雜地看著她,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是也不是。”
她的指尖撫過樂媱的手環,光腦忽然亮起,投射出一段模糊的全息影像。
畫面裡是綠意盎然的草原,一群獸人圍著銀髮女子笑鬧,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滿是歲月靜好。
可影像很快消散,雲靜茱的聲音也跟著沉了下去,開始講述那段塵封千年的往事。
“那時候,鹿青是我所有獸夫裡等級最低的。他比顧延小一些,但比桀諾大。鹿青是麋鹿,顧延是赤狐,桀諾是棕熊,他們三個人一直玩在一起的。因為他們在十五個人中年齡較小,其他獸夫都會讓這些。”
“那你的正夫呢?”
雲靜茱的目光變得悠遠,像是在透過時光看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芬克斯是美洲獅,他是正夫,性格沉穩戰力又強,我幾乎把所有重要的事都交給他。
卡倫是黑狼,警惕性極高,常年守在我身邊護我安全。還有埃利亞,他是白鴿,天賦是淨化,性子最軟,總愛給我做點心……”
她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
影片結束了,她頓了頓,那笑意很快被苦澀取代:“鹿青性子跳脫又愛鬧,總覺得我不夠關注他。一直會想方設法的讓我把注意放在他身上。”
“原本還好,我還能雨露均霑的,但是在一次我獨自外出的時,我被蟲族擄走了。幸好費昂、卡倫和覃川半路把我救了回來,自那之後,芬克斯對我的安全就更緊張了,幾乎不讓我離開他的視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