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收拾妥當,夏殊影俯身將樂媱打橫抱起。
他的動作輕柔得彷彿捧著易碎的珍寶,腳步沉穩地走向臥室深處那張鋪著絲絨床單的軟床。
將她輕輕放躺後,他轉身從嵌牆衣櫃裡取出一件月白色真絲睡衣。
冰涼的絲滑面料觸碰到肌膚的瞬間,樂媱忍不住輕喟一聲,舒服地眯起了眼。
睡衣質地輕薄透氣,領口處還繡著她最愛的梔子花紋樣。
針腳細密勻整,一看便知是精心定製。
穿上後,襯得她本就白皙的肌膚愈發瑩潤剔透,宛如上好的羊脂玉般泛著朦朧柔光。
夏殊影替她繫好衣釦,自己也轉身套上了一件同色系的真絲睡袍。
樂媱靠在床頭,背後墊著蓬鬆柔軟的天鵝絨靠枕,看著他彎腰替自己整理床褥邊角、拉好蓋到腰間的薄被,方才被封淮栩冒犯時的窘迫與不安,竟一點點消散在這溫柔的氛圍裡。
她望著男人挺拔清雋的背影,心底忽然冒起幾分狡黠的壞念頭,指尖悄悄蜷起。
自從她接受了多老公的這個設定後,她就喜歡逗弄他的這些獸夫們。
看他們明明情難自禁,喉結滾動、眼神發暗,卻還要強裝鎮定剋制的模樣,總讓她覺得有趣。
當然,秦恕和尤希除外。
同為獸人,夏殊影、盧夏他們尚能維持幾分人的體面,可這兩位從血鷙門出來的,簡直像脫了韁的野獸。
秦恕作為門主,尚且能勉強收斂幾分,但尤希那隻兔子卻完全沒個章法,一碰到她就像失了理智,精力旺盛得嚇人,“剋制”二字根本不在他的字典裡。
平日裡粘人得像塊糖,瘋起來卻又帶著股不管不顧的勁兒,總能把她折騰得沒力氣。
或許這真和他們受的教育有關。
夏殊影、盧夏、希爾菲德和蘭斯洛特皆有家族背景,從小接受的是規整的教養。
就算是沒有家族依託的羅蘭,也畢業於正規軍校,行事自有章法。
可秦恕和尤希走的卻是完全不同的野路子,真不知當年血鷙門的老門主是怎麼教的。
她忽然想起雲靜茱提過的事。
秦恕尚有門主的身份約束,尤希卻向來我行我素、無所顧忌。
樂媱總覺得尤希身上有幾分當年鹿青的影子,若是放任不管,指不定將來會惹出什麼麻煩。她暗暗打定主意,回頭定要好好“調教”一下那隻最鬧騰的兔子。
不過眼下,眼前就有個可以逗弄物件。
樂媱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悄悄伸出右手,指尖輕輕勾住夏殊影垂在身側的睡袍帶子,微微一拉。
男人的身形驟然一頓,緩緩轉過身來。
樂媱眼波流轉,帶著幾分刻意的挑逗,聲音軟得像浸了蜜:“殊殊……”
話音未落,她左手已然悄悄拉開了睡衣領口的兩顆釦子,胸口若隱若現的事業線露了出來,兩隻活潑可愛的小兔子探頭探腦的,在輕薄的真絲下輕輕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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