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媱怔怔地望著蘭斯洛特,他眼底翻湧的心疼與珍視毫無掩飾,像溫熱的潮水將她包裹。
積壓的紛亂情緒驟然決堤,她猛地伸手環住他的脖頸,把臉深深埋進他微涼的頸窩,哭後的嗓音沙啞得像蒙了層砂:
“蘭斯……我心好亂……我什麼都不想想了……”
“不要亂,有我在。”蘭斯洛特的聲音低沉而篤定,帶著不容置疑的安穩。
他收緊手臂,將她完完全全圈入懷中,下巴輕輕抵著她的發頂,掌心順著她的背脊緩緩摩挲,“你說的‘什麼都不想’,我答應你。”
他俯身打橫抱起她,腳步沉穩得像踏在星艦甲板上,朝著臥室走去。
路過露臺時,修長的手指隨手按在牆壁的觸控按鈕上,厚重的落地玻璃窗緩緩合攏,將窗外的星夜、晚風與遠處星艦起降的微光徹底隔絕在外,獨留一室的靜謐。
房間裡只亮著一盞床頭暖光燈,昏黃的光暈如融化的黃油般漫開來,將兩人交疊的身影在牆壁上拉得綿長。
蘭斯洛特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柔軟的大床上,指尖輕輕傑開她頸間繫著的絲帶。
那動作溫柔得不像話,全然沒有聯邦統帥手握重兵的凜冽鋒芒。
樂媱平躺在床上,看著他冰藍色的長髮垂落在肩頭,在暖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連平日裡冷硬的下頜線都染上了繾綣的溫情,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隨即又急促地擂動起來。
蘭斯洛特緩緩俯身,鼻尖幾乎要貼上她的鼻尖,溫熱的呼吸帶著清冽的氣息拂過她的唇瓣,聲音低啞地確認:“媱媱,確定要我留下嗎?”
樂媱望著他深邃的眼眸,那裡面清晰地映著自己的影子,像把她整個人都妥帖地裝了進去。
她咬了咬下唇,指尖攥緊了身下的床單,輕輕點了點頭。
下一秒,蘭斯洛特的吻便落了下來。
不同於此前試探性的輕柔,這次的吻帶著幾分急切的珍視,唇齒輾轉間,將她腦海裡所有的雜亂思緒都攪成了一團綿密的雲絮。
他的手順著她的腰線輕輕滑動,指腹帶著常年握著武器訓練後磨出的薄繭,劃過皮膚時激起一陣細微的戰立。
樂媱不自覺地zhua緊了他的肩背,將他抱得更緊,彷彿要將自己融進他的骨血裡。
樂媱抬手撫上他冰藍色的長髮,指尖穿過絲滑的髮絲,感受著他落在眉眼、頸間的每一個吻,感受著他小心翼翼的呵護。
那是與他統帥身份截然不同的溫柔,像怕碰碎珍寶般的謹慎。
蘭斯洛特褪去身上筆挺的軍裝外套,白色襯衫下的肩線流暢而有力,肩背繃著軍人特有的挺拔弧度,卻在面對她時,連肌肉的線條都柔和了幾分。
樂媱看著他傑領帶的動作,指尖不自覺地蜷縮起來。
蘭斯洛特卻突然握住她的手,將她的掌心按在自己的胸口,讓她感受那同樣急促有力的心跳:“媱媱,我和你一樣。”
他俯身吻了吻她的唇,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沙啞,“從你第一次叫我‘蘭斯’的那一刻起,我就不是什麼聯邦統帥了,我只是你的獸夫,只屬於你的蘭斯。”
夜色漸深,暖光燈的光暈在空氣中暈開朦朧的霧,房間裡只剩下交纏的呼吸與彼此相貼的溫度。
蘭斯洛特始終溫柔而剋制,每一個動作都浸透著小心翼翼的珍視,他吻去她眼角因情動泛起的溼意,在她耳邊低喃著溫柔的情話,那些話語像細密的羽毛,拂平了她所有的不安與雜亂,只留下滿溢的安心與沉淪。
省略番茄過不了的場景。
這一夜,樂媱真的沒有功夫胡思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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