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知道,統帥懷裡的人,是他心尖上的珍寶。
隨著登艦艙門緩緩關閉,密爾涅瓦號的引擎發出沉悶卻穩定的轟鳴,緩緩駛離泊位,朝著玄奎星的方向飛去。
觀景艙裡,樂媱趴在舷窗上,看著窗外的星辰漸漸後退,蘭斯洛特從身後輕輕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發頂,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馨香。
這一刻,慢下來的時光,剛剛好。
舷窗外的星辰從飛速掠過變成緩慢流轉,原本該在九小時後抵達的玄奎星,被硬生生拉成了十二個小時的漫長旅途。
艙室內的恆溫系統被調到了適宜的溫度,蘭斯洛特將樂媱圈在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馨香。
“星河看完了,需要履行媱媱答應我的事了。”
樂媱陷在半夢半醒的混沌裡。
昨夜的溫存與星艦的輕微顛簸交織在一起,讓她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像只倦懶的小貓,往蘭斯洛特懷裡蹭了蹭,無意識地哼唧了兩聲。
她分不清這段航程究竟走了多久,只覺得渾身痠軟,每一寸肌膚都還殘留著被“解鎖新次女執力”後的酥麻感,連思維都像是裹了層棉花,模糊不清。
當星艦終於駛入玄奎星南部停泊點的引力範圍時,蘭斯洛特才低頭喚醒懷裡的人:“媱媱,到了。”
樂媱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剛想說話,就被他俯身堵住了唇。
一個輕柔卻帶著佔有慾的吻落下,等她反應過來時,星艦已經平穩降落在了平臺上。
樂媱又迷迷糊糊的睡在蘭斯洛特懷中。
艙門緩緩開啟,玄奎星兩個小時的白光湧了進來。
蘭斯洛特抱著樂媱率先走出去,剛踏上停泊點的合金地面,就對上了四道冰冷的目光。
最前方的秦恕穿著一身墨色外套,身姿挺拔如松,玄奎星的晚風拂動他額前的碎髮,眼底卻沒有絲毫溫度,像是淬了冰。
他身側的尤希戴著標誌性的黑色面罩,只露出一雙煙紫色的眼眸,此刻正死死盯著蘭斯洛特懷裡的樂媱,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連呼吸都帶著怒意。
希爾菲德抱著手臂靠在飛行器旁,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目光掃過樂媱泛紅的臉頰時,眉頭微微蹙起。
而最外側的盧夏,漸變紫的長髮被風吹得獵獵作響,他本是算著樂媱的航程時間從相鄰星球趕過來,滿心以為能和她前後腳抵達,卻在這停泊點硬生生等了近三個小時。
這三個小時裡,通訊器的提示音就沒停過。
【媱媱的專屬獸夫】的群裡,訊息刷得飛快。
【盧夏:@蘭斯洛特,你到底搞什麼??】
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急切。
【尤希:@蘭斯洛特 你獸父的是不是故意拖時間?!】
尤希的文字像是能透出螢幕的火氣。
秦恕只發了簡短的一句:
【秦恕:@蘭斯洛特,報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