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回籠的瞬間,她先聞到了一股清冽的冷杉香。
是秦恕身上的味道,在密閉的房間內釀出幾分粘稠的暖意。
她費力地掀開沉重的眼皮,視線裡先是模糊的光影,緩了幾秒才聚焦在近在咫尺的臉龐上。
秦恕就側躺在她身側,一手支著腦袋,另一隻手握著光腦,指尖在虛擬光屏上飛快滑動,處理著門內的事務。
光屏的冷光映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將他眉骨的陰影拉得很長,卻沒掩去他落在她臉上的、近乎貪婪的目光。
察覺到她醒了,他指尖一頓,光屏瞬間隱去,取而代之的是他覆下來的唇。
那不是什麼王子給睡美人溫柔的喚醒吻,而是像黑幫老大壓迫螻蟻的霸道,不容抗拒。
秦恕的唇瓣滾燙得像燒紅的烙鐵,嚴絲合縫地堵住她的呼吸,舌尖蠻橫地撬開她的牙關,帶著懲罰意味的力道幾乎要將她吞噬。
樂媱被吻得渾身發軟,只能徒勞地抓著他的睡袍衣襟,秦恕的名字在唇齒間被揉得支離破碎:“秦恕……秦……唔……”
直到她快要窒息,秦恕才終於鬆開她。
他的吻順著她泛紅的臉頰滑到下顎,帶著滾燙的溫度落在細膩的肌膚上,語氣裡卻摻了幾分罕見的委屈,像個被冷落的孩子:“忘了我了是不是?”
樂媱喘著氣,連忙搖頭,指尖還在微微發顫:“沒有……沒有忘。”
“夏殊影有,羅蘭有,蘭斯洛特也有,就我沒有。”他的聲音低了下去,酸意幾乎要從字裡行間溢位來,滾燙的呼吸掃過她的頸窩,“我才是你親口認的正夫,媱媱。”
“所以我這不是回來了嗎?”樂媱抬手,輕輕撫上他緊繃的下頜線,試圖安撫他翻湧的情緒。
她知道,秦恕看著冷硬,卻在上次因為羅蘭給他挖坑後,他就開始有了不安全感。
這些日子,足夠讓這位血鷙門門主醋意翻湧。
可秦恕卻搖了搖頭,眼眸裡蒙著一層暗沉的霧:“我覺得你一點都不喜歡我。”
“喜歡的!我真的喜歡!”樂媱急了,舉起手作勢要發誓,“我要是騙你,就讓我……”
話沒說完,就被秦恕再次吻住。
這次的吻比剛才柔和了些,卻帶著更濃的戰友欲。
他翻身將她鴨在身下,手掌順著她的月要線緩緩上禾多,語氣暗啞:“那就證明給我看。”
此處省略番茄過不了的情節,反正也過不了,索性也就不寫了。哎!
窗外的天光漸漸亮了起來,透過厚重的遮光簾縫隙漏進幾縷淺金,落在糾纏的身影上,卻很快被被子掩蓋。
寢室內只剩下彼此交織的呼吸,和偶爾溢位的、不受控制的輕口今。
樂媱再次醒來時,渾身的骨頭都像是散了架,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自己正泡在溫熱的浴缸裡,秦恕從身後抱著她,月匈月堂貝佔著她的後背,滾燙的溫度透過月幾月夫傳來。
“秦恕!”她驚得猛地回頭,卻撞進他含笑的眼眸裡。
秦恕低頭,在她脖頸處細細地吻著,she尖掃過她頸側的紅痕,語氣帶著幾分得意的任性:“他們有的,我也要有。”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蘭斯洛特說他有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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