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洛還找了星際音樂製作師,根據樂媱描述的《分列式進行曲》,製作了一首節奏相似的背景音樂,訓練時播放,讓學員們更容易找到步伐節奏。
到了最後幾天,B班全體學員一起訓練時,那種整齊劃一的步伐、鏗鏘有力的腳步聲、威嚴的握槍姿勢。
再配上激昂的背景音樂,整個隊伍的氣勢和風貌都和其他班級拉開了巨大的差距。
其他班級的學員訓練間隙,都會忍不住看向B班,眼神里滿是羨慕。
連其他幾個班級的教官都跑來問吉列亞,請教訓練方法,吉列亞也很大方地把樂媱教的動作細節分享給了他們,還特意提到了“東大式步操”的名字。
樂媱偶爾在蘭斯洛特“允許”她爬起來的時候,還會去操場看一眼,看到B班的學員們越來越熟練,氣勢越來越足,她的心裡也滿是欣慰。
或許,這就是她能為蒂奧做的最後一件事。用自己家鄉的文化,給他們帶來一點不一樣的改變。
而她自己,也在這個過程中,對家鄉的思念有了一點小小的寄託。
幾天後……
“蘭斯洛特,你個禽獸!!”
樂媱把最後一個字咬得重重的,杏眼瞪得溜圓,手裡的銀質小叉子狠狠叉向果盤裡的冰鎮西瓜,紅色的果肉被戳出個小坑,汁水順著叉子尖往下滴。
她氣鼓鼓地把西瓜塊塞進嘴裡,咔嚓咔嚓嚼得用力,像是要把不滿都嚼進肚子裡,腮幫子鼓鼓的,活像只鬧脾氣的小倉鼠。
冰涼的觸感順著喉嚨滑下去,才勉強壓下了心頭那點又氣又羞的燥熱。
這人昨晚明明答應了會輕點,結果……
蘭斯洛特正坐在床沿,骨節分明的手掌貼著她大腿N側的肌膚,指腹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在樂媱泛著薄紅的大腿上輕輕按揉捏著樂媱酸脹的肌肉。
他指尖帶著常年握槍留下的薄繭,觸碰到細膩肌膚時,總能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聽到樂媱的怒罵,他非但沒惱,沒辯解,反而抬眼時眼底還漾著點縱容的笑意,聲音低沉又磁性:“嗯,是我的錯,我是禽獸。”
全星際敢在蘭斯洛特面前直言罵他的,掰著手指都能數清,滿打滿算不過兩人。
一個是秦恕,另一個便是樂媱。
可即便是秦恕,顧及著身份與體面,最多也只是冷言諷刺幾句,像“禽獸”這般直白的措辭,是絕不會從他口中說出來的。
換做旁人敢這樣罵他,蘭斯洛特有的是辦法讓對方明白,什麼叫禍從口出,什麼叫聯邦統帥的威嚴不容挑釁。
但此刻,罵他的是他心尖上的小雌主。
那些帶著怒氣的字眼落在他耳裡,非但沒激起半分不悅,反倒像羽毛輕輕撓過心尖,軟乎乎的。
他無所謂她罵什麼,只要能讓她把心裡的委屈和不滿都發洩出來,讓她解氣,別說罵一句“禽獸”,就是再重些的話,他也照單全收。
他這副全然縱容、欣然受著的模樣,若是落在那些常年跟在他身邊的屬下眼裡,無異於天方夜譚。
畢竟在他們心中,自家統帥向來是冷硬如冰、說一不二的鐵血形象,何曾有過這般溫順遷就,甚至帶著點“任人拿捏”的姿態?
怕是能讓整個寰宇聯邦都驚掉下巴。
他低頭,目光落在樂媱腿上淡淡的壓痕上,語氣裡帶著幾分歉意,“這裡條件不好,要是在聯邦總部我的房間,讓媱媱泡個玫瑰精油浴,肯定能放鬆不少。”
“別轉移話題!”樂媱撅著小嘴,把又一塊西瓜塞進嘴裡,說話都帶著含糊的果肉香氣,“昨晚我叫你停,你為什麼不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