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骨傳來陣陣鈍痛,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撕扯著內臟。
而擂臺的另一側,早已是另一番慘烈的景象。
巴頓的身影像一座鐵塔般立在澤斯面前,二米一五的身高讓他比澤斯高出整整一個頭,陰影將澤斯完全籠罩。
他的作戰服袖口挽到肘部,露出結實的小臂,上面佈滿了深淺不一的疤痕。
那是常年格鬥留下的印記,每一道都在訴說著他的經驗。
“就是你,擠掉了我弟弟的名額?”巴頓的聲音冷得像冰,眼神里的怒火幾乎要溢位來。
他向前踏出一步,巨大的腳掌踩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澤斯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半步,後背已經能感覺到金屬圍欄的涼意。
澤斯握緊了拳頭,指節泛白。他知道巴頓在說什麼。
三個月前的特別考核預選賽,他在1v1裡贏了巴頓的弟弟巴倫。
那天巴倫哭得很兇,他記得很清楚,巴頓還在,還過來安慰了很久。
可他沒耍任何手段,那場比賽他拼盡了全力,甚至在最後關頭扭傷了腳踝,贏的光明正大。
“我沒擠掉任何人,”澤斯的聲音有些發緊,卻依舊帶著倔強,“那場比賽,我贏了。”
“贏了?”巴頓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突然笑了起來,笑聲裡卻滿是惡意,
“我弟弟為了那個考核,每天天不亮就去訓練館,對著沙袋打上千次拳,膝蓋上的傷從來沒好過。可你呢?一個連繫統格鬥課都沒上過的新生,憑什麼贏他?”
他猛地向前一步,膝蓋帶著狠勁頂向澤斯的腹部。
澤斯反應不及,只能倉促地抬手護住肚子,膝蓋撞在手臂上,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
他踉蹌著後退,後背重重地撞在圍欄上,冰冷的金屬貼著後背,讓他打了個寒顫。
巴頓沒有給澤斯喘息的機會,左拳直攻澤斯的面門,右拳則砸向他的小腹。
澤斯雙手交叉擋在身前,“嘭嘭”兩聲悶響接連響起,他感覺小臂的橈骨像是要斷了一樣,劇痛順著手臂蔓延到肩膀,讓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骨頭在震動,每一次碰撞都讓他的手臂發麻,連抬起來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他的確沒學過系統的格鬥技巧,他的兄長只教了他如何射擊,況且來考軍校都是瞞著自己兄長的,他換了身份進入軍校,只為了圓自己一個夢想。
所以他此刻所有的動作都只是本能的自保。
在巴頓面前,他的反抗像是小孩子過家家,幼稚又可笑。
巴頓的每一拳都帶著章法,出拳、格擋、反擊,行雲流水,顯然是受過專業的訓練。
澤斯只能連連後退,雙手死死護在身前,可擂臺就這麼大,很快他就被逼到了角落,後背抵著圍欄,再也退無可退。
“怎麼?只會躲嗎?”
巴頓獰笑著,左勾拳朝著澤斯的臉打去。
拳風帶著壓迫感,澤斯甚至能聞到巴頓拳頭上淡淡的汗味。他猛地低頭避開,同時抬手想抓住巴頓的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