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統帥閣下,所有酒店、旅館的住宿記錄已核查完畢,未發現目標人員的蹤跡。”
溫斯頓收到資訊立刻彙報,語氣恭敬。
羅蘭的臉色沉了沉:“不可能!難道他們沒在酒店住?”
“繼續排查私人莊園、民宿的入住記錄,一個都不能漏!”蘭斯洛特冷聲下令。
“是!”
就在這時,星焰軍的隊長匆匆走進帳篷,臉上帶著一絲凝重:“報告元帥,星艦停泊記錄核查有發現!
目標人物的私人星艦,七天前曾在A港停泊過,3天前已被託運到了C港,並且在2小時前已經駛離了查斯達爾星!”
他一邊說,一邊將星艦的停泊軌跡和託運記錄投射到全息螢幕上。
螢幕上清晰地顯示著蘇挽傾星艦的編號、停泊時間、託運記錄以及離港時間,所有資訊都一目瞭然。
蘭斯洛特看著螢幕上的記錄,臉色瞬間陰沉得可怕,冰藍色的眼眸裡翻湧著冰冷的怒火,周身的溫度彷彿驟降了十幾度,讓帳篷裡的其他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羅蘭咒罵一聲,猛地一拳砸在旁邊的桌子上,桌子瞬間出現一道裂痕:“該死!還是晚了一步!”
“來得及,馬上出發追!”蘭斯洛特說道。
鹿青的眼神同樣冰冷,他盯著螢幕上星艦駛離的方向,指尖輕輕敲擊著權杖,語氣平靜卻帶著刺骨的殺意:
“先查一下從查斯達爾星出發,在不補充物資的情況下,蘇挽傾的那艘星艦最遠能到達哪些星球,列出所有可能的航線和目的地。”
“是!”星焰軍的隊長立刻應道,轉身去執行命令。
鹿青的目光依舊停留在螢幕上,眼底深處是毫不掩飾的冰冷殺意。
不管蘇挽傾和茱茱之間有什麼交易,不管他們為何會一起出逃,蘇挽傾協助獸神逃離聖殿的掌控,這都是不可饒恕的重罪。
茱茱,是他此行必須帶回聖殿的核心目的。
他必須趕在顧延找到她之前,將她護回身邊。
哪怕要揹負她的怨懟與憎恨,他也在所不惜。
他太清楚茱茱心中所求,可那與他無關——他甚至痛恨那所謂的獸神,讓茱茱在為這個星際辛苦了千年。
他步步登臨大神官之位,從來都只為守護茱茱一人。
顧延與桀諾自始至終不知茱茱便是獸神,是以才成立了噬星教團,千年來與他針鋒相對,勢同水火。
若是讓顧延真的先一步尋到茱茱,定會將她藏得嚴嚴實實,讓他再無尋覓之機。他已經與茱茱分離了一千七百多年,這一次,他絕不能再放手。
查斯達爾星的星主站在角落,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他直到此刻才隱約明白,聯邦的人追捕的逃犯絕非普通角色,竟然擁有如此先進的私人星艦,還在他的星球停留了這麼久。
想到這裡,他就忍不住一陣心驚肉跳。
如果逃犯在他的星球上出了什麼事,或者幾位大人因為追捕失敗而遷怒於他,他這個星主恐怕也就做到頭了。
。星等次為將星等二從會也星爾達斯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