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挽傾站在一旁,暗自腹誹:他始終搞不懂樂媱閣下嘴裡那些奇奇怪怪的詞,“主理人”是什麼?
聽起來像是某種高大上的職位,可每次從樂媱閣下嘴裡說出來,總覺得帶著幾分戲謔。
雲靜茱也忍不住湊過來,小聲嘀咕道:“主理人是什麼鬼?”
樂媱嘿嘿笑了兩聲,壓低聲音解釋道:“就是交不起五險一金、只能自己給自己打工的個體戶,說‘主理人’聽著不是更洋氣一點嗎?”
雲靜茱恍然大悟,默默朝她比了個大拇指,眼神里滿是“你真會玩”的意味。
樂媱收回笑容,神色漸漸變得認真起來,目光掃過一旁仍未轉醒、臉色蒼白如紙的少年,對菲諾格萊說道:
“帥哥,我來闡述一下,情況是這樣的,你和你的這位朋友,都受了傷,他除了身上的皮外傷,看起來像是中了毒,氣息越來越弱了。我能救他,也能救你,但有一個條件。”
菲諾格萊的身體瞬間又繃緊了,握著床單的手指微微泛白,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緊繃和警惕:“什麼條件?”
“成為我的人!”樂媱斬釘截鐵地說道,語氣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這話一齣,不僅菲諾格萊渾身一僵,臉上露出錯愕的神色,連一旁的蘇挽傾都愣住了,眼底閃過一絲驚訝。
雲靜茱更是深吸一口氣,扶了扶額,語氣裡滿是瞭然和無奈:“這位小姐,看到了帥哥你的心思是不是又活絡了?是不是割掉腰子還會長出來?”
“你說啥呀!”樂媱立刻擺手否認,臉頰微微泛紅,“你個流氓想哪裡去了?我可不是那個意思!”
美色固然誘人,但是腰子更為重要,她身邊數量已經夠多了,已經一週排的滿滿的沒有自己的時間了。
樂媱連忙把手裡的合同推到菲諾格萊和雲靜茱面前,指著上面的條款解釋道:“我是說,成為我的員工吧!很划算的!你看,他也是我的人!我是老闆!”
她說著,指了指一旁沉默不語的蘇挽傾。
“不是讓你們賣身,就是給你們提供一份工作,包吃包住,還有工資拿,絕對不虧待你們!”
樂媱立刻切換成老闆畫大餅的模式,語氣熱情又誠懇,“你看啊,你們現在身受重傷,又沒有地方可去,跟著我多好?
我這裡不僅能給你們治傷,還能讓你們有個安身之所,不用再顛沛流離。
而且我們店的福利超好,每天都能吃到最新鮮的甜品,工作也不累,就是幫忙看看店、打打下手,偶爾處理一些小麻煩而已。”
“我們店裡就缺像你們這樣的人才,你放心跟著我好好幹,將來這店肯定是有你的一份。”
雲靜茱:……
她滔滔不絕地說著,把“員工福利”吹得天花亂墜,眼神亮晶晶的,像極了那些為了完成KPI而拼命忽悠人的老闆。
菲諾格萊、雲靜茱和蘇挽傾三人都被她說得一愣一愣的,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樂媱見他們沒反應,又指了指合同上的條款,補充道:“上面都寫清了你們要做的事和能得到的福利,放心,我說話算話,絕對不會坑你們的。”
菲諾格萊低頭看了看那份列印得整整齊齊的合同,又看了看樂媱那張寫滿“真誠”的臉,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