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媱看著合同上那龍飛鳳舞的簽名,滿意地點了點頭,之交拍了拍菲諾格萊的肩膀:“歡迎加入因特拉肯甜品店!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員工了!”
樂媱麻利地收起合同,眼底閃著亮晶晶的光,“從今天起,大家一起為暴富努力!”
說罷,她便走到多瑞亞斯身邊,指尖泛起柔和的光暈。
先以淨化之力驅散他體內的毒素,那些潛藏在血脈裡的暗沉黑氣被一點點剝離,再將治癒之力緩緩渡入他體內,修復著他受損的肌理。
只是毒素纏得太深,又兼之舊傷未愈,多瑞亞斯並未立刻醒來。
隨後樂媱又幫菲諾格萊治療。
治療完樂媱有些累了。沒有獸夫在身邊,她只能靠自己恢復。
菲諾格萊沒有說話,只是閉上了眼睛,疲憊地靠在床頭,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無奈,有警惕,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迷茫。
他不知道,自己這個看似無奈的決定,將會徹底改變他和多瑞亞斯的命運,也將會讓他再次捲入一場更大的風波之中。
而樂媱,也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隨手“撿”回來的兩個員工,將會給她的甜品店,帶來怎樣意想不到的驚喜和麻煩。
蘇挽傾見事情塵埃落定,便轉身說道:“隔壁房間還沒整理,我讓機器人去處理一下。再去隔壁旅館借一點被褥來。”
樂媱點了點頭:“好,麻煩你了。”
她們退了出來,雲靜茱則走到窗邊,看著樓下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眉頭微蹙,低聲對樂媱說道:“你就這麼相信他們?萬一他們是壞人,背後有什麼陰謀怎麼辦?”
樂媱走到她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輕鬆地說道:“放心吧,我看人很準的。而且,就算他們有陰謀,也翻不起什麼大浪,畢竟,現在他們的命在我手裡。”
不好好幹活,老孃弄死他們。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周扒皮!
她的眼神里閃爍著自信的光芒,彷彿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雲靜茱看著她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樣,終究還是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在心裡默默祈禱,希望樂媱這次沒有看走眼。
房間裡再次恢復了安靜,只剩下菲諾格萊平穩的呼吸聲和多瑞亞斯微弱的呼吸聲。
第二日天一早,蘇挽傾已趕往傢俱店。有了上次採購的經驗,他這次省去了反覆比價的糾結,直奔常去的幾家口碑店鋪。
付款時他忽然想起8樓那間空置的房間,索性一併添購了配套傢俱。萬一後面又有新員工,省得再跑一次了。
多瑞亞斯依舊沉睡著,睫毛像蝶翼般輕顫,卻始終未曾睜開。
菲諾格萊站在床邊,指尖拂過弟弟蒼白得近乎透明的臉頰,眼底是化不開的陰霾。
他守了一夜,多瑞亞斯沒有醒來。
他比誰都清楚,樂媱的治療已盡全力,真正拖垮多瑞亞斯的,是彌淵基地那些喪心病狂的實驗。
那些被強行抽取的基因細胞,那些注入體內的未知藥劑,早已在他本就孱弱的身體裡埋下了病根。
就像一株被狂風暴雨摧殘過的幼苗,即便悉心呵護,也難掩枝葉間的枯萎。
菲諾格萊握緊了拳頭,指節泛白,喉間湧上的苦澀讓他幾乎窒息。
他不敢細想,弟弟還能陪自己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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