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恕默默放下藥盒。
“腰痠是嗎?我給你揉揉,嗯?”秦恕的聲音溫柔得能融化寒冰,他一邊說著,一邊輕輕用指腹按揉著她痠痛的腰肢,指尖動作小心翼翼,生怕稍重一分就碰疼她。
但使的力道適中,恰到好處地緩解了她的不適。
房間裡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首勾勾地看著秦恕,眼神里滿是羨慕與嫉妒,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不甘。
按到腰背痠痛處時,還刻意放緩節奏,指尖打圈輕輕揉開結節,動作溫柔又細緻。
樂媱被按得緊繃的腰背漸漸舒展,舒服得忍不住輕哼出聲,肩頭也軟軟塌了下來。
他低頭在她耳邊輕聲哄著,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溫柔,滿是心疼與無奈:“好了好了,不氣了,乖。我一會兒就收拾他們,給你出氣,好不好?”
旁邊幾人看得眼熱,眼神都緊緊鎖在秦恕落在她腰上的手上,暗自較勁,神色裡滿是羨慕又不甘。
對於他們的目光,秦恕照單全收,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與滿足。他就喜歡看他們羨慕卻又得不到的樣子。
他俯身低頭湊在樂媱耳邊,用氣音低語,聲線低沉帶壓迫感,只兩人能聞:“這次的事,暫時放過你。等回去,再跟你好好算總賬。”
“算總賬”三字咬得極重,曖昧歧義拉滿,聽得人心裡發顫。
樂媱身體瞬間僵住,臉上笑意徹底凝固,呼吸都頓了半拍。
秦恕見狀心情反倒大好,又往她耳邊湊了湊,語氣摻著戲謔:“媱媱說,是五天還是七天?到時候是窟不出來,還是推喝不起來?或者……兩樣都要?”
樂媱心裡哭唧唧,暗道該來的躲不掉,終究逃不過。
她小手扯住秦恕衣領輕輕晃著,聲音軟得發黏,委委屈屈認錯:“我錯了嘛!”
“下次還敢,是吧?”秦恕語氣淡淡,卻滿眼瞭然。
樂媱立刻撅嘴猛搖頭:“不敢了!”
秦恕指尖輕輕刮過她的鼻樑,動作藏著寵溺,語氣卻不讓步:“你猜我信不信?”
樂媱癟著嘴,滿心委屈說不出話。
秦恕又耐心按揉許久,樂媱緊繃的身子才漸漸舒展放鬆,臉上殘留的窘迫怒色也淡了,眉眼染開幾分慵懶。
他收了手,順手幫她理了理額前凌亂的髮絲,指尖動作輕柔至極。
他啞著嗓音,帶著淡淡道的威脅,“回去好好收拾你。”
好吧,反正逃不掉,那就享受吧。
樂媱順勢往他懷裡靠了靠,肩頭抵著他胸膛,乖順又依賴。
旁邊幾人看得眼神發酸,卻礙於秦恕的氣場不敢插話,只能眼巴巴盯著,滿心不甘又無措。
秦恕低頭看向懷中的人,目光無意間掃過她纖細的脖頸與精緻的鎖骨,那裡佈滿了深淺不一的吻痕,在白皙的肌膚上格外醒目,像是一朵朵綻放的紅梅,刺眼得很。
秦恕心中一緊,揉著她腰肢的動作愈發輕柔,抬眼時,目光卻冰冷如刀,銳利地掃向盧夏與夏殊影。
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彷彿在說:下次再敢這般不知分寸,定不饒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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