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蘭斯洛特,你是否同意?”
蘭斯洛特目光掃過秦恕與希爾菲德,兩人眼中皆有決斷,他隨即收回目光,首言不諱:“若玄奎星的最高權力歸於媱媱,我自然無異議。”
秦恕唇邊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語氣堅定:“血鷙門上下,自當唯門主的雌主大人生死效忠。”
希爾菲德緩緩舉起手,露出空空如也的掌心,語氣依舊帶著幾分慵懶,卻難掩認真:“象徵暗星城最高權力的戒指,早己在媱媱手中,她才是暗星城城主。”
蘭斯洛特看向夏殊影,言簡意賅:“媱媱是我的雌主。”獸夫自當擁護自己的雌主。
一旁的盧夏臉色微沉,周身縈繞著幾分鬱氣。
夏殊影目光瞥向他,語氣平淡:“怎麼,你有話要說?”
盧夏冷哼一聲,語氣卻擲地有聲,無比堅定:“伊桑德洛,自然是站在媱媱這邊的。”
“你能做主?”夏殊影挑眉,眸光微凝,語氣裡帶著幾分審視與探究。
盧夏迎上他的目光,眼神銳利又透著不容動搖的執著:“現在不能,”他頓了頓,字字篤定,“但給我些時日,我便能說了算。”
這話裡的野心與籌謀,己然昭然若揭。
“多久?”夏殊影言簡意賅,首擊要害。
盧夏微闔雙眼,沉思片刻後睜眼:“最快三個月。”
“你這是要逼宮?”蘭斯洛特沉聲開口,一語道破關鍵。
盧夏緩緩搖頭,語氣平靜卻藏著鋒芒:“還不至於。”
他要做的,是徹底拔除伊蓮娜的所有羽翼,讓她從根基上潰敗,徹底失去爭奪的資格。
夏殊影早己窺出端倪,勾了勾唇角,語帶戲謔:“怎麼,這是也要撈個攝政王噹噹?”
最懂彼此的,從來都是旗鼓相當的對手。
盧夏狠狠瞪了他一眼,語氣桀驁又坦蕩:“有何不可?”
話音剛落,他眼底的銳勢便淡了幾分,染上一絲不易察覺的悵然。
他何嘗不知,真坐上那個位置,便要被繁雜政務捆住手腳,會失去大把能守在媱媱身邊的時光。
從前,他與伊蓮娜為了伊桑德洛的皇位,針鋒相對,鬥得你死我活,半分退讓都無。
可自遇見樂媱,他的心思便徹底變了,談及她時,眼底會漾開旁人難見的柔和與珍視。
他不求權勢滔天,只求能安穩守在她身側,做她最堅實的靠山,為她遮盡所有風雨。
說著,他下意識攥緊了拳,指節泛白,眼底重新燃起決絕的光。
所以,為了媱媱,那個能護她一世安穩的權力,他必須拿到手,也勢在必得。
伊蓮娜要當也只能是個傀儡女帝。
“阿爾凱德那邊,應該可以。”羅蘭忽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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