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秦恕給自己上藥,腦子還是迷糊的,脫口就問:“秦恕,你是不是偷摸著打我了?”
秦恕手一僵,無奈嘆氣:“這麼久沒見,一見面就給我安罪名?”
清涼的藥勁漸漸壓下額頭的灼痛,樂媱才徹底清醒幾分,又問:“我到底怎麼了?”
秦恕無奈搖頭:“你睡迷糊了,閉著眼就往牆上衝,寂月都被你扔一邊了。”
蘭斯洛特立刻抬手比了比牆邊,寂月刀正靜靜躺在那裡。
樂媱腦子飛速運轉,又掃了一圈眾人,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心裡哀嚎一聲——
她的至暗時刻要來了!
哎……
人生啊,果然是起起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的……
除了額頭刺痛,她渾身腰痠背痛,胳膊更是沉得像灌了鉛,稍微一動就忍不住“嘶——”地抽氣。
盧夏見狀立刻上前一步,伸手就想抱她,語氣柔得能滴出水:“媱媱,別亂動,是不是哪裡疼?我給你揉揉,好不好?”
“滾!”樂媱頭都沒抬,冷冰冰吐出一個字,隨即抬眼,眼神里的不滿與嗔怪首首射向盧夏身後的夏殊影,還帶著幾分嬌憨的怒意。
盧夏臉上的溫柔瞬間僵住,悻悻縮回手,眼底滿是委屈,半步都不敢再上前。
夏殊影摸了摸鼻子,眼底閃過一絲心虛。
昨晚確實是他和盧夏沒分寸,折騰得她夠嗆,也難怪她氣成這樣。
其他人見狀心裡都門兒清,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眼神卻忍不住在盧夏和夏殊影身上打轉,透著幾分看熱鬧的意味。
眾人目光更多落在盧夏身上,畢竟夏殊影年長沉穩,素來有分寸,想來這次多半是盧夏挑的頭。
盧夏被看得不自在,不服氣地嘟囔:“看我幹嘛?夏殊影也有份,又不是我一個人的錯!”
尤希後槽牙咬得嘎嘎響,眼神兇狠地瞪著盧夏,語氣裡滿是醋意和怒火:“你們兩個昨晚一起伺候的媱媱?”
盧夏挑眉,語氣帶著刻意的挑釁:“你和希爾菲德能一起,我們憑什麼不能?都是媱媱的獸夫,哪來的厚此薄彼?”
希爾菲德:……
真是躺著也中槍。
尤希:……
氣得渾身發抖,半天說不出話。
“看,沒話說了吧?”盧夏一臉的鄙視。
昨夜溫存歷歷在目,媱媱明明那般沉溺享受,動情了一次又一次,軟聲繾綣都還在耳畔。
盧夏轉念便想通了,約莫是自己太過厲害,此刻眾人環伺,她是顧及旁人面子,怕他們無地自容,才故意裝出生氣模樣。
他對著樂媱輕眨了下眼,眼尾帶著幾分得意與縱容,神色間滿是“我懂你的心意,放心我不會戳破”的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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