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媱轉頭看向身側的賽音,語氣平靜得像在問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淡然得令人心驚:“能治癒他嗎?只要皮膚恢復就行,其他的痛苦,不要管。”
賽音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所有情緒都己褪去,只剩對姐姐絕對的服從與冷硬:“可以了,姐姐。”
簡簡單單一句話,便徹底定下了赫格里斯永生永世不得解脫的結局。
菲諾格萊一刀刀割,賽音便一遍遍治好。
癒合,再割開。
割開,再癒合……
迴圈往復,不死不休。
菲諾格萊操控著七把匕首,指節因用力而青筋暴起,眼底翻湧著幾乎要焚盡一切的恨意與悲痛。
多瑞亞斯就是死在這個人手裡,是他,親手捏碎了多瑞亞斯的心臟,將最殘忍的痛苦釘在他們的靈魂裡。
這份痛,他要讓赫格里斯千倍、萬倍地嚐遍。
“殺了我——!有本事殺了我!”
赫格里斯痛得渾身抽搐不止,精神早己瀕臨崩潰,只能瘋狂嘶吼,發出絕望而淒厲的哀嚎。
他每怒吼一聲,菲諾格萊手腕便狠厲一送,匕首便再添一刀,更深,更痛,更絕望。
墨綠色的血濺在地上,腥氣瀰漫,刺鼻難聞。
樂媱像是徹底遮蔽了眼前所有血腥與慘叫,眉眼微垂,神色淡漠,語氣淡得近乎冷漠,輕飄飄地看向歇斯底里的赫格里斯。
“你在教我做事?”
她微微抬眼,眸光輕慢慵懶,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任性,一字一頓,字字如冰刃,狠狠扎進赫格里斯的靈魂深處:
“偏不——”
想死?
沒那麼容易。
你欠的,要一點點、一刀刀,慢慢還。
另一邊,萊夫昂早己被澤恩徹底制服,多條蛛腿被斬斷,失去行動力,癱在地上奄奄一息。
謝伊戈維爾也徹底鎮壓住索多姆,戰局己定。
樂媱轉頭望向浴血苦戰的獸夫與同伴們,人人帶傷,力竭支撐。
她眉心微蹙,抬手借路西歐之力,掌心凝聚出一柄瑩光流轉的長弓。
瞄準另一側秦恕方位的戰場,她大致掃了一眼,弓弦輕拉,一支碧綠泛著瑩光箭瞬間成型。
鬆手射出。
光箭離弦之初只有一支,眨眼間分化萬千,如漫天星雨,落向戰場每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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