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靜茱聽完,看著那兩個徹底報廢、連門都掛不住的冷藏櫃,又看了看一臉心疼地撫摸著櫃子殘骸的樂媱,心裡有了數。
以樂媱那護短又記仇的性子,對方肯定沒好果子吃。
“對方死了沒?”雲靜茱問得乾脆利落。
正在角落裡收拾的多瑞亞斯探出頭來,弱弱地回答:“沒死……吧?”
樂媱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雌的沒事,雄的沒死也差不多了。”
雲靜茱點了點頭,一點也不意外,她又問:“賠錢了沒?”
樂媱翻了個白眼,彷彿聽到了什麼廢話:“敢不賠錢?不賠錢我就直接把他們拉去秦恕那裡爆魚分段賣。”
大家都知道,秦恕那裡是星際最大的地下黑市。拉去賣了……大機率是當屍體零件賣。
雲靜茱看著樂媱雖然嘴上說心疼,但眼神里卻透著一股“賺翻了”的精光,瞬間瞭然。
“行了,別裝了。”雲靜茱走過去戳了戳樂媱的肩膀,“看你這眉飛色舞的樣子,肯定是訛了一筆鉅款。說吧,敲了多少?”
樂媱嘿嘿一笑,指了指後廚的方向:“來來來,有話和你說。你們幾個繼續弄,把能用的材料都搬到後廚去。”
她帶著雲靜茱走進相對安靜的後廚,留下顧延、桀諾和幾個雄性在外面收拾爛攤子。
一進後廚,樂媱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一臉得瑟。
“你是不知道,那個雌性就是個傻der,雖然腦子不好使,但家裡是真有錢。”
樂媱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我把碎掉的櫃子、報廢的蛋糕、人工費、精神損失費、店鋪形象受損費、還有接下來幾天的清掃費、誤工費……對了,還有店租,全部算進去了。”
雲靜茱聽到前面還覺得正常,聽到“店租”二字,眼睛瞬間瞪圓了:“店租???你沒發燒吧?這房子不都是你自己的嗎?你跟誰收店租?”
樂媱一臉“你不懂商業”的表情,理直氣壯地說道:“這你就不懂了。我是房東,但我同時也是租客。
我把我的房子租給我自己經營生意,這是兩碼事。房東的收入和租客的支出怎麼能混為一談?
她砸了我的店,導致我的租客身份無法正常營業,房東收不到房租,難道不該賠嗎?”
雲靜茱聽完,沉默了三秒,然後對著樂媱豎起了大拇指:“高,實在是高。你真的是個奸商啊!這邏輯簡直無懈可擊,那個雌性要是聽到,估計能氣得當場再吐三升血。”
“那是。”樂媱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雲靜茱問:“對方是誰啊?”
樂媱想了想:“阿爾凱德的內務大臣的女兒吧。”隨即又嘆了口氣,換上了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親,你得做下準備,我的身份應該暴露了暴露了。”
雲靜茱:……
也是,全星際戰鬥力唯一地表最強的雌性——5S級純人類。
她癟嘴,嗯了聲:“你現在打算如何?”
樂媱聳聳肩:“看你嘮,你要是想見鹿青了,那就待這裡等他們找來,如果你不想見鹿青,那就跑路。
不過得快,就是現在立馬得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