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局,便由菲諾格萊與路西歐上前猜拳定先手,謝伊戈維爾與蘇挽傾,則各自端起水盆,凝神備戰,專司潑水主攻。
戰鬥一打響,就進入了“你死我活”的白熱化階段。
謝伊戈維爾的潑水精準狠辣,每一盆都朝著蘇挽傾的死角潑去,幾乎避無可避。
而蘇挽傾的閃避則靈活多變,像一條滑不溜秋的魚,總能在千鈞一髮之際躲過致命一擊,偶爾還能反擊回去,濺得謝伊戈維爾一身水。
“贏了!”菲諾格萊眼疾手快,猜出了剪刀,贏了路西歐的布,他興奮地大喊一聲。
謝伊戈維爾聞言,瞬間調整角度,手裡的水盆猛地揚起,一盆水如同離弦之箭,對準了蘇挽傾而去。
“來啊!”蘇挽傾也不甘示弱,下一局迅速贏了回來,她對著路西歐低喝一聲。
路西歐心領神會,配合默契至極,一盆水毫不留情,直逼菲諾格萊的面門。
菲諾格萊和謝伊戈維爾,蘇挽傾和路西歐,這兩對往日的死對頭,在這一刻,不再是互相拆臺的敵人,而是背靠背的戰友。
那種流淌在血脈裡的對立,在這場酣暢淋漓的遊戲中,被熊熊燃燒的勝負欲暫時壓了下去。
戰鬥越來越激烈,到了最後,大家甚至連猜拳的規則都顧不上了,直接拿起水盆,互相潑灑起來。
由最初的兩個人潑水,演變成了四個人的大亂鬥,水花飛濺,笑聲震天,也分不清到底誰勝誰負了。
最終,因為準備的水全部被霍霍完了,這場轟轟烈烈的潑水大戰,才不得不宣告結束。
四個人通通變成了落湯雞,渾身溼透,狼狽不堪,誰也沒討到便宜。
但那種“為了贏必須配合”的默契,竟在不知不覺間,悄然拉近了他們之間的距離。
最後這一輪,多瑞亞斯沒有加入這場混戰,他站在一旁,看著四人互相潑水的狼狽模樣,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另一邊的樂媱,坐在裁判席上,也笑得不行,肚子都笑疼了。
原本桌上放著果汁和果酒,涇渭分明。
她一開始喝的是果汁,後來笑得太瘋,光顧著看熱鬧,隨手一抓,竟拿起了那杯度數不低的桑葚果酒,一杯接一杯地喝了下去。
關鍵是,她自己完全沒發現。
直到最後一滴水流盡,這場潑水大戰徹底落幕,大家才後知後覺地發現,樂媱的狀態有些不對勁了。
她的臉頰紅撲撲的,像熟透了的蘋果,眼神迷離,帶著幾分醉意,手裡還緊緊攥著一個空杯子,傻愣愣地坐在椅子上。
“你還好嗎?”路西歐走上前,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關心地問道。
樂媱嘿嘿嘿笑了幾聲,鬆開緊攥著杯子的手,兩手握拳在胸口前轉了幾圈,然後比出一個大大的大拇指,聲音含糊不清:“我很好!好的不得了!一點事都沒有!”
眾人看著她這副傻樣,面面相覷,心裡都瞭然——肯定是喝醉了。
“你喝酒了?”蘇挽傾也走了過去,看著她通紅的臉頰,忍不住問道。
“沒有啊……”樂媱抱著空杯子,茫然地搖了搖頭,眼神里滿是困惑,“我喝的是果汁,甜甜的那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