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樂此刻的傻樣,蘇挽傾無奈極了,可路西歐卻覺得有趣。
“所以才要趕緊換上乾淨的。”路西歐接話,語氣依舊溫柔,耐心得不像話。“不然會生病。”
“那……要怎麼換呀?”樂媱傻兮兮的追根究底。
蘇挽傾無奈地低嘆一聲。
性別不同,他們又不是她的獸夫,他們縱是無奈,也絕不能上手幫忙。
他只能沉了聲,儘量簡單地吩咐:“把身上的溼衣服脫掉,再穿上這個。”
“哦!”樂媱乖乖巧巧的點頭,應聲脆生生的,半點猶豫都無。
蘇挽傾與路西歐還想再叮囑一句讓她慢些動作,那些話尚且凝在喉頭,未及出口時——
就見樂媱半點避諱都無,當著二人的面,蔥白的指尖勾住溼透的衣襟,抬手便利落的將溼上衣徑直褪了下來。
瑩白細膩的肩頭率先露出來,細膩的肌膚泛著被水汽氤氳後的淡淡粉暈,身前僅餘一層薄如蟬翼的內衣束縛著玲瓏起伏的曼妙曲線。
深邃的溝壑清晰惹眼,那抹晃眼的雪白與柔美的弧度撞入眼簾,瞬間晃得兩人眼睫驟顫,呼吸都漏了半拍。
蘇挽傾:!!!!
路西歐:!!!!
兩人如遭驚雷劈中,雙雙僵在原地,渾身的血液彷彿在這一刻凝滯,連指尖都動彈不得。
蘇挽傾所有的話都死死卡在喉嚨裡,半個音節都吐不出來,骨節分明的指尖繃得泛白,連耳根都悄無聲息的染上薄紅。
路西歐更是瞬間腦子一片空白,智商盡數清零,目光失了所有焦距,怔怔的凝在那抹晃眼的雪白上,眼底只剩極致的驚豔與失神。
樂媱半點沒察覺自己的舉動有多驚世駭俗,甚至沒留意兩人的失態。
指尖又輕飄飄的勾上了身上的內衣釦子,纖指輕扯的瞬間,那對軟嫩飽滿的弧度堪堪要掙開最後的束縛、躍然眼前的剎那——
蘇挽傾終於猛地回神,餘光瞥見身側路西歐那道直勾勾黏在樂媱身上、挪不開半分的目光,心頭驟然一緊,一股說不清的酸澀與慍怒翻湧而上。
他倏然攥住路西歐的胳膊,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他的骨頭,狠狠將他整個人轉了過去,幾乎要把他給拽飛了。
而他自己,也幾乎是同一瞬,脊背繃得筆直,僵硬的別過身去,連餘光都不敢再瞟半分。
偏生蘇挽傾是側身扯人,路西歐方才又正對著床榻。
那片極致的雪白與曼妙,在徹底袒露的那短短一秒裡,被路西歐瞧得一清二楚,分毫畢現。
那抹蝕骨的旖旎,像是淬了滾燙的烙印,狠狠烙進他的眼底,刻進心底,從此再也揮之不去,生生世世都休想磨滅。
蘇挽傾背過身,什麼都沒瞧見,心底只剩後怕與慌亂。
可路西歐卻傻愣愣的站在原地,喉結不受控的狠狠滾動了幾下,薄唇微張,唇齒間溢位幾不可聞的喃喃低語,嗓音沙啞得厲害。
他帶著幾分失魂落魄與驚豔,字字都浸著滾燙的心動:“我……看到了……好漂亮……”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