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體上的痠麻疼得鑽心,心上人的指尖觸碰,又燙得他渾身發麻,這滋味,比殺了他還難受。
路西歐連忙擺手,臉色慘白,卻強撐著道:“沒事沒事,我緩一緩就好,不用管我。”
“我徒弟的清白,算是徹底沒了。”顧延看著雲靜茱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又清楚路西歐對樂媱的心思,索性添了一把火,語氣嚴肅得像長輩討要說法,“這事你打算怎麼解決?”
桀諾走過去遞給路西歐一件衣服。
雲靜茱立刻附和,臉上擺出一副義正辭嚴的模樣,半點不退讓:“還有蘇挽傾!這些日子天天和你同床共枕,你又打算怎麼交代?鹿青不在,但事今天必須說清楚!”
蘇挽傾垂著頭,長睫遮住眼底的情緒,一言不發,只是指尖攥得發白。
路西歐還在和腿麻的痠痛抗衡,額角的冷汗越滲越多。
“尼瑪……”樂媱指著雲靜茱,氣得渾身發抖,“夠了啊雲靜茱!適可而止!”
“夠什麼夠!”雲靜茱半點不打算放過她,聲音洪亮,字字清晰,
“趁你兩個獸夫都在,今天這事必須掰扯清楚!這裡就兩個,樓下還有兩個,你這丫頭,簡直是辣手摧花,禍害完這個禍害那個!”
“什麼?”
這一回,連素來沉穩的夏殊影都愣住了,眼底的錯愕藏都藏不住。
原以為只有蘇挽傾,後來多了個路西歐,現在竟然還有兩個?!
“媱媱你到底……”盧夏忍不住想問,話到嘴邊又頓住,轉念一想,反正他也不是正夫,爭來爭去也沒意義。
只要能留在她身邊,只要他還是她心裡最漂亮的那個獸夫,就夠了。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軟下來,帶著幾分縱容的寵溺,“罷了,媱媱,你高興就好,我都依你。”
“還有誰?”夏殊影的聲音沉了幾分,他只是想知道,還有誰。
雲靜茱掰著手指,慢條斯理的報出名字:“菲諾格萊,還有謝伊戈維爾。”
“叫我們?”
話音未落,菲諾格萊、謝伊戈維爾,還有多瑞亞斯的聲音,就從樓梯口傳來。
三人顯然是在樓下聽到了動靜,齊齊上樓,身影很快出現在門口。
雲靜茱看著門口瞬間聚齊的人,眼底的笑意幾乎要溢位來,差點當場笑出聲。
修羅場!
這才是真正的修羅場!
不過還不夠。
若是秦恕也在,這場戲就演到極致了,那才叫真正的精彩。
只是她心裡清楚,盧夏和夏殊影都到了,秦恕那些人,想來也不遠了。
讓這丫頭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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