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媱扶額長嘆,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她這酒品,簡直爛出星際新高度了!丟人丟到外太空去了!
她正懊惱得想撞牆,卻敏銳地察覺到盧夏周身的低氣壓又沉了幾分,那股酸溜溜的氣息濃得嗆人。
她又瞥見旁邊的夏殊影微微蹙起了眉頭,眼底還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委屈。
空氣裡的尷尬都快凝固成冰了,凍得人脊背發涼。
盧夏湊到她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癢得她縮了縮脖子。
他的聲音又輕又軟,帶著點委屈巴巴的控訴,可憐兮兮的:“媱媱,你說過我最漂亮的。”
那股酸味兒,隔著三米遠都能聞見,酸得人牙都快倒了。
樂媱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捏了捏他軟乎乎的臉頰,指尖觸到細膩的肌膚,像摸了塊溫溫的軟玉,語氣是哄小孩似的溫柔:“乖。”
盧夏的臉色總算緩和了些,換成了理直氣壯的要求,聲音軟糯:“媱媱要哄哄我。”
離得近的夏殊影毫不掩飾地白了他一眼,輕嗤一聲,那聲嗤笑又輕又涼,帶著點明晃晃的嘲諷,像在說“幼稚”。
可轉頭看向樂媱時,他眼眸裡卻漾著幾分縱容的笑意,像春風拂過平靜的湖面,盪開層層溫柔的漣漪。
樂媱在心裡重重嘆了口氣,有氣無力地擺擺手,徹底認命了:“哄,都哄。”
罷了罷了,她的腰子歇也歇夠了,是時候上崗開工,挨個安撫這群磨人的傢伙了。
另一邊,多瑞亞斯像只小耗子似的,悄悄擠到蘇挽傾身邊,踮著腳尖,聲音壓得極低,像在說什麼天大的秘密:“傾哥,他們到底是誰啊?”
蘇挽傾沉默了一秒,眼神掃過菲諾三人,聲音輕得像耳語,卻帶著沉甸甸的分量:“樂媱的獸夫。天麟攝政王和伊桑德洛大皇子。”
菲諾格萊在雲藹待過一陣子,對這些名號還有些印象,聞言只是淡淡頷首,神色平靜無波。
謝伊戈維爾和多瑞亞斯卻是一臉茫然,壓根沒聽過這兩個如雷貫耳的頭銜,眼神里滿是困惑。
謝伊戈維爾看向菲諾格萊,眼神里帶著點詢問。
菲諾格萊唇瓣微動,聲音輕得像風拂過樹葉,卻字字清晰:“不是等閒之輩。”
樂媱本來還想著怎麼哄好盧夏,轉念一想,菲諾和謝伊要是跟她回玄奎星,他們的身份就是個天大的麻煩。
她不在乎混血種的出身,可架不住旁人在乎啊。
尤其是蘭斯洛特和羅蘭,那倆傢伙跟蟲族的仇怨,簡直是不死不休的架勢,要是知道他們的身份,怕是當場就得拔刀相向。
在沒有為他們正名之前,雲藹星域的所有人,都不知道混血種的存在。
他們被籠統地歸為蟲族,被視為洪水猛獸,被肆意獵殺,受盡了不公的待遇。
這對他們太不公平了。
樂媱看著眼前幾個或侷促或期待的身影,心裡的念頭愈發堅定。
拋開他們顛倒眾生的臉不談,單論實力和背景,收了他們兩個,絕對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所以,只要他們願意,她就願意收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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