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你上來便舉槍便射,半分不顧及媱媱的感受,既不問清前因後果,也不辨是非曲直,只憑一己臆斷便悍然動手。
回頭到媱媱面前,我看你怎麼辦!”
秦恕被噎得喉間發緊,臉色瞬間陰沉如墨。
他張了張嘴,滿心都是反駁的念頭,卻在夏殊影清冷銳利的目光下,硬生生憋回了所有話。
夏殊影說的句句都是鐵一般的事實,他根本無從辯駁。
方才他確實是急昏了頭,滿腦子都被Z964星的血海深仇填滿,再混上被樂媱忽視的憤懣,竟全然忘了顧及樂媱的立場與感受,忘了她向來護短的性子。
若是樂媱真的追問起來,他確實無言以對,只能默默承受她的雷霆之怒。
希爾菲德見狀,連忙上前一步,恰到好處地打斷了幾人間劍拔弩張的爭執。
再怎麼說,他們都是玄奎星一脈,斷沒有在外人面前自相殘殺的道理,更不能讓旁人看了笑話。
他語氣裡滿是關切,目光投向酒店內部時,聲音不自覺放輕:“大家都是擔心媱媱,現在把話說開了就行了,媱媱還在裡面睡著。我們在這裡鬧得動靜這麼大,把她吵醒怎麼辦?
之前她為了治癒獸神耗損了太多精神力,身子還沒完全養好呢。”
希爾菲德這話說的也確實在理。
尤希嗤笑一聲,吐出三個字,語氣裡的不屑幾乎要溢位來:“馬屁精。”
雖嘴上依舊不饒人,但他的語氣終究緩和了不少。
顯然,他也不願打擾到樂媱休息,畢竟樂媱的身體狀況,是在場所有人都懸心的事。
希爾菲德橫了他一眼,對著尤希無聲地比了兩個字:“白痴。”
尤希一眼便讀懂了,不甘地抿了抿唇,正要回嘴,卻被秦恕抬手攔下。
秦恕對著他輕輕搖了搖頭,眼神示意他莫要再添事端。
蘭斯洛特臉色依舊難看,周身凜冽的寒氣未曾散去,但也默默收起了腰間的佩劍,劍鞘與地面輕觸,發出一聲清脆的碰撞聲。
他目光沉沉地看向夏殊影,沉聲道:“媱媱人呢?你們盡數跑到外面來爭執,難道就沒人守著她?若是有敵人趁機偷襲,後果不堪設想。”
羅蘭也收起了手中的能源槍,槍身的嗡鳴漸漸平息。
他臉色依舊緊繃,卻也跟著附和:“萬一他們循著蹤跡摸過來,媱媱孤身一人在房內,實在太過危險。”
兩人的問話如同及時雨,暫時化解了眼前的僵局,將眾人的注意力從無謂的爭執,重新拉回了樂媱的安危之上。
“放心。”夏殊影語氣平靜地解釋道,目光掃過酒店方向時,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篤定,
“菲諾格萊的弟弟多瑞亞斯一直在客房外寸步不離地守著,他的實力雖稍遜於菲諾格萊,卻也是實打實的5S級,足以應對絕大多數突發狀況。
我與盧夏的護衛早已在外圍佈下三重警戒圈,一旦有任何異動,必會第一時間察覺。媱媱若是醒了,多瑞亞斯也會即刻來報,絕不會讓她有半分閃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