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步講,就算你們運氣好,沒被他們反殺,可媱媱昨天已經說了,你們誰若是不服,有意見大可離開。”
盧夏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語氣帶著幾分誘惑,目光掃過秦恕四人,眼底的算計毫不掩飾,
“若是你們幾個都被趕跑了,我和夏殊影的排位,自然就能往前靠一靠。
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連正夫的位置,都能拼一拼呢。”
夏殊影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沒有反駁,反而微微頷首,似乎在鼓勵他繼續表演,眼底的戲謔與盧夏如出一轍。
盧夏見狀,更是得寸進尺,對著菲諾格萊、謝伊戈維爾幾人揚了揚下巴,似笑非笑地說道:
“你們兩個,往前面站站,給他們騰個清楚的靶子。省得他們回頭說我們藏著掖著,不敢讓他們動手,說我們以多欺少。”
菲諾格萊:“……”
謝伊戈維爾:“……”
兩人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與哭笑不得。
他們倒是不怕被攻擊,以他們5S級的實力,秦恕幾人的攻擊不過是撓癢癢,可這被當作“靶子”的待遇,實在讓人有些無語,偏偏盧夏的話還帶著幾分算計,讓他們不好拒絕。
盧夏彷彿沒看到他們的窘迫,揮了揮手,語氣輕佻,帶著幾分慫恿:“沒事的,他們打不死你們。
讓他們開幾槍,你們受點輕傷,等會兒到媱媱面前哭一哭、訴訴苦,保管夠他們喝一壺的。
到時候,媱媱指不定還會心疼你們,把這幾個衝動的傢伙好好教訓一頓,活著直接剝奪了獸夫的身份,讓他們滾出媱媱的視線。”
蘭斯洛特:“……”
羅蘭:“……”
秦恕:“……”
希爾菲德:“……”
幾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被盧夏的話噎得說不出話來,偏偏又無法反駁,只能死死攥緊拳頭,壓抑著心頭的怒火。
尤希再也忍不住,猛地站起身,銀白色的頭髮在風雪中飛揚,指著盧夏的鼻子怒喝道:“盧夏!你獸父的得了什麼失心瘋!在這裡胡言亂語!挑撥離間,你安的什麼心!”
盧夏壓根沒理會他的怒火,甚至連眼神都沒給他一個,轉頭看向依舊維持著森蚺獸形的秦恕,語氣帶著幾分激將,字字戳心:
“怎麼?秦門主,不氣了?方才在酒店門口,你那一槍可是夠果斷的,連問都不問就扣動扳機,怎麼現在反倒猶豫了?是怕了,還是捨不得媱媱生氣?”
夏殊影道,“堂堂秦門主又怎麼會怕媱媱生氣?”
盧夏故意頓了頓,語氣愈發挑釁,目光掃過秦恕那龐大的森蚺身軀,笑得玩味:
“那你還猶豫什麼?現在趕快一尾巴掃過來,把這幾個傢伙給掀翻在地,我就是想看看,媱媱會不會扒了你的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