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得出來,羅蘭說話都有些含糊,他隱瞞了什麼。
聞言,羅蘭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眼神慌亂,下意識地抿緊嘴巴,支支吾吾地不肯說。
蘭斯洛特也瞬間慌了神,眼神躲閃,不敢直視樂媱的眼睛,明顯是擔心樂媱知道真相後生氣,也緊緊閉著嘴,不肯透露半個字。
夏殊影站在一旁,神色愈發複雜,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這兩個傢伙太過分了,他實在沒法跟樂媱直白說出來。
蘇挽傾則是瞬間別開臉,長長的睫毛顫動,耳尖再次泛起紅暈,神色尷尬,畢竟他和路西歐,可是親眼看著夏殊影從羅蘭口裡,把那東西拿出來的,還是溼的。
就在夏殊影和蘇挽傾都沉默不語,羅蘭和蘭斯洛特都不肯開口的時候,一旁的路西歐抱著胳膊,毫無心理負擔地開口,一句話直接點破真相:“沒什麼好瞞的,蘭斯洛特在羅蘭嘴裡sai了您的NK。”
這話一齣,全場瞬間死寂,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樂媱整個人都愣在原地,瞳孔微微放大,滿臉都是震驚,不敢置信地看向蘭斯洛特,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蘭斯,你、你居然往他嘴裡塞這個?”
蘭斯洛特被樂媱質問,慌亂得手足無措,冷峻的臉徹底紅透,急切地想要解釋。
語氣都帶著幾分結巴,生怕樂媱誤會自己是變態:“媱媱,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解釋,是他先藏起來的!你的東西,他偷偷藏在口袋裡,我是一時氣不過!”
“我當時真的氣瘋了!”蘭斯洛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慌亂的情緒,指著羅蘭,怒氣衝衝地說道,
“你明明早就醒了,這傢伙為了獨佔你,硬生生拖著不告訴我們,瞞了我們那麼久!我本來就一肚子火,結果還發現他偷偷藏著你的內庫,誰知道他有什麼變態的心思!我就是一時氣急了,才做出這種事,我不是故意的!”
羅蘭一聽頓時急得臉頰通紅,語氣又急又氣地反駁:“我就是隨手放口袋裡,根本什麼都沒做!是你心思齷齪,才想出這種變態法子來整我,你才是變態!”
那人卻直接轉頭對著樂媱,語氣直白又委屈地告狀:“媱媱,他矇住你的眼睛,穿著我的衣服和你……番茄不給過,還故意讓我在旁邊全程聽著你的叫聲。”
夏殊影瞬間沉默,蘇挽傾也僵在原地,空氣都凝滯了幾分。
路西歐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外和好奇,低聲嘀咕了一句:“還能這麼玩?”
夏殊影和蘇挽傾幾乎是異口同聲、語氣無比嚴肅地否決:“不可以!”
路西歐被兩人齊聲呵斥得臉頰微微發燙,彆扭地別過臉,小聲咕噥了一句:“我就是隨口說說而已,又沒真要這麼做。”
路西歐耳根泛紅,他都不會……
念頭轉完,他又忍不住悄悄抬眼,飛快瞥了樂媱一眼,又迅速收回目光,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樂媱簡直無語到扶額,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
難怪剛才一直隱約聞到蘭斯洛特身上那股獨有的氣息,她還一度以為是自己嗅覺出了錯。
樂媱站在原地,看著兩人,語氣嚴肅,帶著幾分慍怒:“我不管你們之間有什麼矛盾,有什麼氣不能好好說,現在先把衣服穿起來!”
她是真的被無語到了,這群傢伙,平日裡看著個個沉穩強大,結果鬧起彆扭來,比小孩子還要幼稚,盡做些讓人哭笑不得又生氣的荒唐事。
就在這時,會客廳的大門被緩緩推開,智慧機器人引著盧夏走了進來。
原來蘭斯洛特一早便開啟了套房許可權,只要是樂媱認定的獸夫,都可以自由上樓,無需通報。
盧夏剛走進門,看著眼前一片狼藉的客廳,一絲不掛渾身是傷滿臉狼狽的蘭斯洛特和羅蘭。
還有一旁冷眼旁觀的夏殊影,以及神色侷促凝重的蘇挽傾與路西歐,整個人都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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