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媱再看向其他人,語氣平靜:“你們有意見嗎?”
眾人雖心頭火氣未消,卻也無人反駁,紛紛搖頭。
樂媱這才沉聲道:“那就一架泯恩仇。打完這事徹底翻篇,往後誰都不許再提,也絕不準再犯,更不許對外洩露半個字。”
她用最粗暴首接的方式了結爭執,而那句不許外傳,實則是在暗中護著羅蘭和蘭斯洛特的顏面。
“媱媱。”蘭斯洛特低喚一聲。
樂媱歪頭看他:“怎麼了?”
“能還手嗎?”蘭斯洛特抿唇問,讓他乖乖站著捱打,實在不是他的性子。
樂媱掃了眼旁邊眾人,彎眼一笑:“行。”
尤希立刻不樂意了:“媱媱,既然是懲罰,就不能還手,不然不公平。”
樂媱淡淡瞥他:“你能保證自己永遠不犯錯?”
十年風水輪流轉,誰知道下一個受罰的是誰,誰都不能保證。
高危物件之一尤希一時語塞:“……”
“這麼多人對付他們兩個,我還不信收拾不了。”尤希硬著頭皮道。
話音一落,空氣驟然凝滯。
陣陣骨骼收緊的脆響接連響起,咯啦、咯啦——在寂靜裡格外刺耳。
指節攥得發白,空氣裡熱浪翻湧,像火山即將噴發,一場怒火宣洩的廝殺眼看就要爆發。
秦恕隨手將外套扔在一旁,動作乾脆利落,周身氣壓瞬間沉冷——他和蘭斯洛特本就是天生對手,一交手便註定是硬碰硬。
盧夏慢悠悠褪下華貴的皇室外袍,鬆了鬆領口,神色平靜卻帶著幾分認真。他己知羅蘭突破至4S,正好藉此看清彼此的差距是多少。
路西歐活動著手腕筋骨,指節咔咔作響,眼底燃著興奮的光,打架向來是他最熱衷的事。
尤希摩拳擦掌,眼神冷冽不善,渾身都透著要動手的戾氣。
希爾菲德立在原地沒動,以他如今的等級正面抗衡佔不到便宜,卻在暗中盤算著找準時機偷襲幾下。
菲諾格萊與謝伊戈維爾並肩而立,氣息穩而淡,兩人都清楚,不必動用全力,便足以輕鬆壓制場上大半人,只是靜靜看著,不急於出手。
樂媱一看這陣仗就知道,今天這兩人是躲不過去了。
可終歸都是自己人,真要下死手,她還得攔一句。
她輕嘆了口氣,冷聲定下規矩:“不許下死手,不許用武器,不許動用天賦能力。我還有事要說,限時十五分鐘,打完進來。”
“蘇挽傾,你來計時。”
蘇挽傾頷首應下,神色肅穆地接過任務。
夏殊影垂眸望向樂媱,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我們先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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