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斯洛特和羅蘭被這麼一提,也立刻回想起來,兩人都忍不住笑出聲,是那種毫不剋制的笑。
“笑什麼!”盧夏不爽了,死去的黑歷史突然攻擊他。
夏殊影轉頭看了盧夏一眼,想象了一下那場面,忍不住輕笑出聲,眉眼都柔和了。
“你笑什麼!”盧夏瞬間炸毛,臉頰漲紅,咬牙瞪他。
秦恕坐在一旁,也淡淡勾著唇角,一臉坦然。
“秦恕!”盧夏氣得低吼一聲。
剛剛緩和的氣氛,眼看又要劍拔弩張。
人魚皇子又要炸毛了,樂媱趕緊收笑,雙手規規矩矩放在膝頭,正襟危坐,連連認錯:“是我不好是我不好,盧夏彆氣彆氣,都是我的錯。”
盧夏這下才稍稍順氣,轉頭看向還在笑的蘭斯洛特和羅蘭,哼了一聲:“上次媱媱心疼我,親手幫我治癒了,你們就帶著熊貓眼過幾天吧。”
他言下之意很明確,後面伺候媱媱他們兩個就不要想了,畢竟媱媱看見他們就笑。
蘭斯洛特和羅蘭頓時不爽。
不過就是一個治療倉的事,可被雌主親手治癒,意義完全不一樣。
樂媱輕咳一聲,有點尷尬。
說實話,她有這個心思,卻沒這個能力——她的天賦能力還沒恢復。
蘭斯洛特和羅蘭齊刷刷看向樂媱,眼裡明晃晃寫著委屈。
樂媱抓了一把自己的頭髮輕輕甩了甩,無聲示意:沒辦法,精神力值負數,不是不疼你們。
蘭斯洛特自然懂,只是心裡仍有些不爽。他坐在後排,徹底斷了往前坐的念頭。
真要挨她身邊,只怕樂媱能盯著自己笑到會議結束。他乾脆安安穩穩待在最後。
況且,不過一個位置,本就不算什麼。再者剛才那場混亂,夏殊影並未參與,也算給自己留了面子。
蘭斯洛特在心裡暗自盤算,就當是賣他一個人情。
當然,這只是他自己的想法。
而在夏殊影看來,自己年紀比秦恕略小,卻比其他人都年長,論資歷、論分寸,坐在樂媱身側貼身守護,本就是理所應當。
秦恕則自然地坐在她右側。
他是正夫,這個位置,無人敢爭,也無人能爭。
樂媱看眾人還站著,軟聲開口:“你們隨便坐就好,不用這麼嚴肅。今天叫大家過來,是開我們的家庭會議。”
她瞥了一眼這間隸屬於酒店最高等級套房的專屬會議室,裝潢奢闊、空間偌大,莫名有種上朝的感覺,心裡還挺舒服。
家庭會議?
這西個字一落,眾人眼底都悄悄泛起一絲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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