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媱蜷在他懷裡,小手悄悄抬起,隔著單薄的衣料,惡作劇似的用力捏了一把緊實硬朗的腹肌。
秦恕垂眸俯首,撞進她剛剛睜開的眼眸。
那雙眸子還裹著未散盡的惺忪迷濛,溼漉漉的格外軟。他聲線低沉溫和:“怎麼了?”
樂媱抿緊唇角,沒應聲,指尖微收,又不輕不重地擰了一下。
“嘶——”
細微的抽氣聲自秦恕喉間溢位,沉穩的身形微僵。
“原來血鷙門門主這麼不禁捏,這麼弱啊?”樂媱仰著頭,嗓音輕輕軟軟,帶著一絲狡黠的調侃。
秦恕俯身貼近她耳畔,溫熱的氣息掃過耳廓,音色低沉繾綣,裹挾著幾分曖昧的危險質感:“弱?那回去之後,我親自證明給你看,我到底弱不弱。”
直白的撩撥讓樂媱臉頰微熱,她翻了個白眼,抬手不輕不重地捶在他胸口,滿臉無奈。
秦恕胸腔震顫,溢位一聲低啞的輕笑,抬手按住她的後腦,溫柔收攏懷抱:“乖,再睡會兒。”
樂媱乾脆埋進他溫熱結實的胸口,輕輕蹭了蹭髮絲,軟糯地嗡聲回應:“睡不著了。”
二人親暱繾綣的互動毫無遮掩,盡數落在艙內其餘幾人眼中。
蘭斯洛特漠然側目,眼底翻起一個的白眼,盧夏側過視線,神色帶著幾分直白的鄙夷。
唯獨坐在一旁的羅蘭,周身氣壓極低,一身幾乎壓抑到極致的厚重怨氣沉沉籠罩,密密麻麻的酸澀與不甘翻湧不休。
今日這場遊戲廳之約,從專屬私人飛行器的排程,到遊戲廳整片區域的清場封控,再到所有細節的打點安排,從頭到尾皆是羅蘭一人費心籌備的。
他盼這場獨處盼了許久,那間遊戲廳,本是獨屬於他和樂媱的回憶。
因為那隻被遺忘的北極熊玩偶,他們曾約好要再一次出遊,他也期待了好久,可到最後,好好的二人獨處,硬生生被這群人擠佔,變成了一場平平無奇的集體團建。
羅蘭垂著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冷淡的陰影,指尖微微收緊,指節泛白。
心底翻湧著滔天的煩躁與不甘,無數次閃過乾脆把這群喧賓奪主的傢伙全都扔下飛行器的念頭。
可念頭起落之間,終究還是盡數被他壓了下去。
只要能讓樂媱散心,讓她開心,哪怕自己滿心憋屈,全程吃醋,甚至淪為一個毫無存在感的工具人,他也心甘情願全盤隱忍,將所有瑣事妥善安排到位。
他面上依舊面無表情,周身的氣壓卻低得嚇人,彷彿周遭的空氣都被他的戾氣凝固。
倘若怨氣可以傷人,此刻機艙內的所有人,早已被他的醋意與不甘碾殺殆盡。
他坐在角落的座椅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座椅的扶手,眼底藏著洶湧的情緒,真想把這些人全都捏爆。
秦恕靜靜靠在座椅上,將羅蘭所有隱忍的彆扭與委屈盡收眼底。
他始終沉默旁觀著其他人的暗自較勁與互懟,只牢牢護著懷中的小雌主,指尖輕輕順著她的後背,動作溫柔穩妥。
飛行器平穩升空,輕微的晃動讓殘存的疲憊再度席捲樂媱全身。
她今日身著一身森系棉麻吊帶連衣裙,淺米色的面料清爽透氣,小裙襬蓬鬆柔軟,上面點綴著細碎的淺紫色刺繡紋樣,配色乾淨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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