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水端不平的下場大抵就是這般。
這幫人個個體格拔尖、體量驚人,體力充沛,爆發力驚人,耐力更是不必多說,她壓根招架不住。
樂媱暗自咬牙,在心裡默唸: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眾人依舊目光灼灼地凝著她,半點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
樂媱都快被逼得當場作揖求饒,語氣軟下來帶著幾分討饒:“就下一次好不好嘛……”
所謂有機會、下一次,其中拖延敷衍的深意,國人都心照不宣。
可這群星際人偏偏不懂其中彎彎繞繞,尤希眼睛一亮,立刻接話:“那就定明天吧。”
樂媱瞬間僵住,內心瘋狗咆哮:死兔子!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樂媱沒好氣地嗔瞪了尤希一眼,隨即下意識抬眸望向秦恕,那雙眸子盛滿委屈與幽怨,語調軟乎乎帶著幾分撒嬌示弱:“明天我還要去啟零星找茱茱呢,沒空的。”
秦恕眸光淡淡掠過眾人,周身氣場沉穩又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壓制感,緩緩開口定了調:“那就下一次吧。”
有秦恕這話落定,等同於給這場糾纏畫上了句號。
其餘幾人縱然心底還有不甘,卻也不敢當面違逆秦恕,只能就此作罷,暫且放過了窘迫難堪的樂媱。
畢竟目前秦恕的實力——還打不過他。
而一旁的羅蘭靜靜立在原地,臉色陰沉得難看,心裡翻湧著滔天怒 和戾氣。
心底已然滋生出偏執的念頭,恨不得把眼前這幫人全都殺了,一個不留。
尤其是蘭斯洛特,要把他剝光了吊在星穹軍校大門口!
此刻樂媱心裡早已後悔得不行,悔得腸子都快要青了。
早知道隨口提一句來遊戲廳,會引發這麼一連串的蝴蝶效應,當初在酒店會議廳的時候,她說什麼也不會主動提議要來這裡。
可世上從來沒有後悔藥,話說出口的瞬間,就再也沒有回頭的餘地,只能硬著頭皮往下應付。
“別磨蹭了,抓娃娃去。”她抬手指了指不遠處的娃娃機。
本就是隨手玩玩的小事,可樂媱右眼皮突突跳個不停,心底莫名湧上一股強烈的不安。
她忽然就沒了興致,只想掉頭回去,半點都不想玩了。
老話常說左福右災,右眼皮一跳,準沒好事。
旁人倒未必怎樣,可她心裡莫名發慌,總覺得自己待會兒準要撞上黴運。
另一邊,年下組幾人再加上蘭斯洛特,心思卻全然不在這些吉凶兆頭上,各懷盤算。
羅蘭早前陪樂媱來過這兒抓娃娃,可惜那隻北極熊公仔不慎落在雌保會弄丟了。
此番再來,他心裡早就打定主意,要再抓一隻北極熊公仔送給她。
尤希哪肯甘心落後,三言兩語便跟羅蘭較上了勁,非要在抓娃娃上分出個高低勝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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