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夏眉峰蹙得更緊,嗓音刻意染著細碎顫音,語調纏纏綿綿帶著曖昧勾人的意味,眼底藏著一抹狡黠壞笑,慢悠悠撩撥:
“腰真被你擰壞了,往後可就沒法好好陪著媱媱,哄你高興了。”
最後“高興”兩個字,尾音拖得慵懶又黏糊,字眼平平,語氣卻曖昧得格外引人遐想。
他還不嫌事大,語氣輕飄飄又帶著曖昧挑逗,緩緩反問:“上次在菲霖絲溫泉裡,媱媱玩得不開心嗎?我的那條漂亮大魚尾,難道不好看嗎?媱媱不喜歡了?”
樂媱猛地倒吸一口涼氣,耳根瞬間燒得通紅。
腦海瞬間閃回那日溫泉裡荒唐又失控的畫面,她後背就一陣發麻戰慄。
那兩個啥一樣的什麼的實在恐怖至極,精力旺盛得彷彿沒有任何疲憊。
不知疲倦、不知停歇,直接清她血條,命都差點交代了。
壓根都沒熬到一整夜,不過短短幾小時,她就被耗得筋疲力盡,整條命都差點交代在那兒,體力血條直接被清空見底,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還有眼前這個王八蛋!
她咬出發牙印都見血了,還是抵擋不住他的那個啥。
“那媱媱難道不喜歡他們陪著你嗎?”盧夏得寸進尺,又慢悠悠開口,語氣繾綣又直白,故意往她羞處戳。
喜歡尼瑪!
“明明媱媱那麼喜歡,他們也滿心滿眼都是媱媱,不是嗎?”
好傢伙,這是光明正大、肆無忌憚跟她開黃腔!
簡直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非要狠狠教訓一頓才安分!
樂媱又羞又惱,氣得臉頰發燙,懶得跟他周旋扯皮,指尖驟然收緊,狠狠加重擰著他腰側的力道,又氣又窘地低聲嗔斥:“還敢說?我看你還敢不敢再說!”
盧夏瞬間裝不住那點撩人的架勢,立馬服軟認慫,連聲討饒:“我錯了我錯了,不說了不說了。”
實則這點力道對他根本無關痛癢,半分真切的痛感都沒有。
他只是貪戀樂媱親手觸碰自己的那份暖意,故意裝出委屈受不住的模樣,藉著撒嬌耍無賴,只想多纏著她、親近她片刻。
看著他這副可憐兮兮乖乖認錯的模樣,樂媱輕哼一聲,這才慢悠悠鬆開了手。
“疼……”盧夏微微癟著唇角,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又一本正經找補,“我正在認真開飛行器呢,自己又不能揉。”
樂媱實在受不住他這副裝可憐的模樣,無奈嘆氣,伸手落在剛才擰過的腰側,指尖放軟力度,輕輕替他揉按著。
溫熱柔軟的指尖貼著腰腹肌膚落下,盧夏控制不住地低悶哼了一聲,氣息微滯。
樂媱抬眼望過去,不由看得一怔。
他生得一副極致清絕易碎的容顏,側臉線條利落流暢,下頜弧度精緻漂亮。此刻脊背挺得筆直,神情端端正正,一副專心操控飛行器、目不斜視的認真模樣。
可偏偏藏在碎髮下的耳尖,早已悄然染上一層淺淺的緋色,順著白皙剔透的耳廓慢慢暈開,紅得細膩又顯眼。
清冷矜貴的皮囊下,藏著掩不住的羞澀悸動,反差感拉滿,美得驚心動魄,讓人一時挪不開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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